“我们谁也没说你喜欢看哥布林开银趴啊,你自爆得是不是有点快?”
“你这条败家之犬还想激怒我?”阿库里冷哼一声,看向蒂婭歌,“看到我身下的这只筋肉哥布林了吗,它是唯一经歷我疯狂大钟摆这种无师自通的绝技之后还能站著的强大雄性,你呢,你做得到吗?”
“哦哦,恭喜你啊,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这里了,”蒂婭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征服了筋肉哥布林的男人你还真是独一档呢。”
“那当然,你们女人那庸俗的身体怎么比得过我这曼妙的胴体?”阿库里忽然双腿往后一弯,紧紧勾住筋肉哥布林的腰,“而且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了,因为……我已经觉醒了心中的雌!”
刚说完,筋肉哥布林就似乎有点站不稳的样子,不禁打了个趔趄。
就这一下顛簸,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阿库里,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满脸陶醉。
“——啊!”
华真和蒂婭歌闭上了眼睛,悠然绷住。
“你们那想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阿库里大吼,“是想取笑我吗?!”
不过他很快又平復下来,百无聊赖地含著小拇指,目光望向了哥布林女王那边。
“算了,反正你们很快就会死了,至於是死前会遭受怎样的对待,我可是会好好观赏一番呢,唉,身下这只筋肉哥布林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呢,我还是去那边找找乐子吧。”
说完,筋肉哥布林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阿库里从上面跌落下来,也有点体力不支的样子,但还是撅著屁股毅然朝著那边爬去。
以华真和蒂婭歌的视角来看……
臥槽,黑洞!
“喂!”华真隔著笼子喊道,“如果还想活命,待会儿就別在那儿呆著!”
阿库里连头都没有回,伸手比了个中指。
“唉,”华真嘆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委託书来,“看来他老父亲是没有办法完成心愿了。”
在下面委託人的寄语里,再三强调了一定要將他儿子平安带回来,好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
“这傢伙真是没救了。”蒂婭歌说,“话说这是不是你给他餵的雌二醇发力了?”
“不会吧,我就临走前偷偷放了一次,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华真耸了耸肩,“这就是他的天性,承认吧,现在该干正事了。”
说著,华真把裤子一脱。
“臥槽!”蒂婭歌瞪大了眼睛,“你还说你不压抑?你是和阿库里產生了共鸣吗?因为欲望上来了所以打算和我来一炮对吧?”
byd这蒂婭歌的嘴怎么这么臭啊!
“你嗶嗶赖赖个几把,”华真说,“我是打算抽出內裤里面的皮筋做成弹弓去打那只鬣狗!”
“这有啥用,它能帮我们打开笼子?”
“对!”华真说,“我打中那只鬣狗,它就会被激怒,而它一靠近,我们就能抓住它,以这对奇葩母女的亲情,那个银髮女孩不会坐视不管,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越常人,打开笼子轻而易举。”
“到时候她肯定就是冲弄死我们来的吧?”
“没错,所以等她暴力破拆笼子,就是你发动能力的时候了。”
“孩子,你的想法不错,但是这样我们又要怎么摆脱她呢?”
“银髮少女交给我,我自有办法。”华真说,“你只需要趁机去拿到我背包里的蹦蹦炸弹,炸死那群哥布林就可以了,炸弹上面有按钮,千万记得按下去之后再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