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王宝阳面前。
"这件事,不急。"他说,"你先回去。好好想三天。三天后,你再来找我。如果那时候你还是这个答案——我帮你。"
王宝阳看着他。
"柳大夫。"
"嗯?"
"你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柳相没回答。
他转身,走进了内室。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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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阳走后,圆圆从里屋出来。
"阿相。"
"嗯。"
"你真的要帮他?"
"嗯。"
"但你刚才说不急——你是在等什么?"
柳相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
"我在等。"他说,"等一个不需要我做这个选择的机会。"
圆圆看着他。
"会有吗?"
"不知道。"柳相说,"所以才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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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柳相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归墟的门口。
门是开的。里面很黑,但能听到声音——很多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他认得。
但想不起来是谁的。
他往门里走。
然后——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
很白。手指很细。指甲很长。
那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一个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阿相。你终于来了。"
柳相醒了。
他坐在床上,浑身是汗。
手腕上,有一个红印——五根手指的印子。
很新。
好像刚才真的被人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