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如今被禁足,他未必信。”
他顿了一下。
“太后一旦察觉,本宫便无立足之地。”
“那……皇后娘娘?”
“蠢货。”
容若冷声打断。
“直接去说,他只会怀疑本宫与太后同谋。”
他看了秋月一眼。
“你竟无半点秋霜的聪慧。”
秋月低头不敢再言。
容若走到案前,提笔。
墨色落下,写下数语。
他将纸递给秋月。
“过两日,皇后宫中的春儿会出宫。”
“在她必经之路,让人唱诵这句话。”
他目光微冷。
“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
秋月退下。
殿中只剩容若一人。
他走到窗前。
枝头结着细细的蛛网。
几只飞蛾被困其中,挣扎不止。
忽有飞鸟掠过,一口啄下。
网破,蛾亡。
只剩残丝在风中轻轻晃动。
容若静静看着。
许久,没有动。
几日后。
凤鸣宫内。
檀香自青铜炉中缓缓升起,绕梁不散。
刘云儿刚送刘景睿去上书房回来,衣袂尚带着晨间微凉的气息,已在殿中坐定。
窗外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落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细碎的光影。
春兰立在一侧,执着云锦团扇,轻轻扇着。风不大,却刚好将殿中那点香气拂散开来,不至于凝滞。
门外脚步声起。
小夏子进来,低声道:“娘娘,人带来了。”
“嗯。”刘云儿淡淡应了一声,“你先下去吧。”
帘子被轻轻掀开。
颖松走了进来。
衣衫虽整洁,却仍能看出新换不久,行动间带着些许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