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至殿中,跪下叩首。
“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
刘云儿看了他一眼。
少年面容清秀,只是气色尚未完全恢复,眉宇间隐约还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惊惧与疲惫。
“这几日伤养得如何了?”
“回娘娘,”颖松低头答道,“已好了大半,多谢娘娘关心。”
刘云儿点了点头。
“你也不容易。”
“年纪轻轻,便遭了这些事。”
语气不重,却让人难以接话。
颖松沉默了一瞬,才低声道:“小的能留一命,已是万幸。”
“二十大板……不算什么。”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微微一紧,却还是压了下去。
刘云儿看着他,目光停了片刻。
“之前听说你身子不太好。”
他转了转手中的杯盏,语气恢复平静。
“这样吧。”
“以后你便在凤鸣宫当差,照顾太子睿儿的起居。”
颖松明显一怔。
似乎没想到会被安排到这样的位置。
“可曾读过书?”
“上过私塾,学过四书五经。”
“嗯。”刘云儿轻轻点头,“甚好。”
“睿儿若有不懂之处,你也可提点一二。”
“是,娘娘。”
颖松应得很快,神情中多了几分郑重。
“好。”
刘云儿放下杯盏。
“小夏子。”
“奴才在。”
“带他去偏殿安顿。”
“是。”
颖松再次行礼,随着小夏子退下。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只剩檀香细细燃着。
过了一会儿,春兰端来新换的茶水。
“娘娘慢用。”
刘云儿接过,指腹轻触杯沿,温度正好。
他抿了一口,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