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嫔:“嫔妾使银子了,一个消息五千两。”
木庆熙惊叹:“自掏腰包买麻烦?”
那嫔轻轻推了木庆熙一下:“公主莫要打趣了,嫔妾都要怕死了!”
那嫔又去求木月:“月娘娘,求您给嫔妾拿个主意。”
木庆熙:“如果不是娘娘这里走漏了消息,定然就是小太监又同人透露此事了,所以才招致灭口。”
那嫔很郁闷:“此事当真只有嫔妾一人知晓,连双兰都不知道,嫔妾怕她知道了受牵连。”
木庆熙翻了翻眼皮。
木月:“小太监生前接触的人并不少,可如意都一一去问过,并未有何不妥。宗人府担心与皇子被害案有关,倒也过问了。或许他们问到了什么没有对外说,也未可知。”
木庆熙:“那娘娘不要太忧心了。您还在禁足,宫里人也甚少出宫,即便此事到了父皇那里,父皇也不会认为是娘娘在杀人灭口。庆熙私以为,父皇了解那娘娘。”
那嫔:“了解我?陛下了解我什么?”
木庆熙:“您没这个本事!”
那嫔:“那就好,那就好。”
门外,传来宫女的通传声:“娘娘,冯公公求见。”
冯贞:“给两位娘娘请安,公主万福。月娘娘,陛下请您去春政殿,说是云影公子查到了有关毒的线索。”
春政殿。
这是木庆熙入宫以来第一次见到施将云。
木庆熙:“父皇吉祥。”
木月:“陛下。”
木庆熙拉起施将云的手:“云哥哥,庆熙好想你和玉让。”
察合钦:“庆熙,不可胡闹。云影,将你查到的说与朕听。”
木庆熙松开施将云的手,站到一旁。
云影:“禀陛下、月娘娘,幼年时草民曾在父亲的古籍藏书中翻阅到过,雪山之巅生长着一种奇花,此花名为夕。以夕磨成的药粉,有剧毒且无色无味,不能为银针所探知。若用此药来害人,中毒者并不会当即丧命且无任何不适之症。而是于服下毒药的次日卯时毒发,至于身死之相,则似猝亡。草民详细问过宗人府仵作,两位皇子所中之毒,很有可能便是这名为夕的花朵。”
木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感到庆幸。
察合钦:“夕?何模样?多少剂量可致命?若是小剂量投毒会如何?可有化解之法?”
云影:“回陛下,夕形似海棠。仅一朵便可取人性命。书中记载,若是少量,则会令人在卯时瘫软无力。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不适之症以及化解之法,恕草民无能。”
察合钦:“冯贞。”
冯贞:“奴才在。”
察合钦:“即刻封锁各宫,你亲自带着人去搜,有花者暂扣于各自宫内。有似海棠花者,立即押往宗人府彻查。”
冯贞:“奴才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