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元问道:“我们要上报官府吗?”
岑云度幽幽开口:“你趴窗边仔细瞧瞧,说不准能看见给你审案的判官呢?”
贺锦元:“……”
转眼间,众多藏品被人拍下。女子再次登上展台,带来最后一件神秘藏品。木质雕花盒子缓缓打开,一对深绿色玉镯呈放在正中间。
“最后一件藏品由本场的一位贵客提供。”
不必多做解说,即使是外行人看这对镯子的成色也能分辨出并非凡品。
女子淡然一笑,缓缓开口:“起拍价──五万两白银。”
“五万两!?”
“方才的转心瓶成交价才四万两!”
众人议论纷纷。
而四楼的岑云度在女子呈上玉手镯时,神色便有些不好。他皱紧眉头,眸色锐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岑云度,此刻竟罕见的烦躁。
就连心大的贺锦元都看出了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万迎雪。
万迎雪轻声问道:“怎么了?”
岑云度缓过神来:“没事……”
“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万迎雪给他递了杯茶水。
茶香浓郁,茶水温热,稍稍缓解了岑云度的心情。他调整好状态,抿了抿唇,开口道:“那对镯子是我……家里人的。”
万迎雪有些疑惑:“你家的镯子,怎么会在拍卖场?”
岑云度神色恍惚,似是回忆道:“它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我以为它已经丢了,没想到它会在这里……”
万迎雪了然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二楼展台上,女子简单开场后,第一轮报价开始。
“五万五千两。”
四楼有声音淡然飘来,二楼展台女子微笑示意:“四楼,五万五千两一次。”
两人同时看去,竟是万迎雪率先举牌。
贺锦元:“!”
岑云度:“!”
贺锦元张着嘴巴,震惊问道:“迎雪姐,我们不是需要劫财的贫穷山匪吗,你怎么真有钱啊?”
难得的,岑云度也开口劝道:“其实我只是有些怀念,不必真的竞拍……”
万迎雪扫了他们二人一眼,饮着茶水淡淡开口:“你们真以为随便编个商会就能进珍宝行了?”
他们两个还真不知道。
贺锦元一个大少爷根本没来过,不了解。
而岑云度则通常是下人安排好,直接进就行,更不需要了解。
瞧这两人的样子,万迎雪也大概猜到一二,耐心说道:“珍宝行可以随便进,但是拍卖场要查验资产的。比如这场拍卖会,入门要先交三万白银。”
贺锦元呆呆说道:“你一直同我们在一起,没看见你交钱啊……”
对上他清澈的视线,万迎雪勾起唇角:“我一个老板,难道随身携带银两?当然是珍宝行的小厮去商行据点自己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