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元依旧呆滞,脑袋上的问号又多了:“我们还有商会据点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整天在山寨里上蹿下跳的,抓你跟我下山都得找半天,怎么会知道呢?”万迎雪语气带着笑意,继续说道:“你猜为什么我让双滢留在山寨呢?”
“啊!双滢在打理商行!?”贺锦元终于反应过来,他哀嚎着:“你们瞒我瞒得好苦啊,我天天省吃俭用,就怕山寨没钱解散,结果你们居然有个商行!?”
岑云度拍拍贺锦元的肩,当作安慰。
万迎雪依旧眉眼含笑:“不然山寨的粮食怎么收购?如果以山匪的名义,怕不是我们早就在大牢里见面了,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喝茶水吗?”
今日的打击太多了,贺锦元脱力靠在椅子上,静静消化着自己的老大原来不穷的事实。
“四楼,六万两一次!”
二楼的展台女子声音再次响起。
岑云度与万迎雪敛起神色,对视一眼。
“六万五千两。”万迎雪举牌追加。
“四楼,六万五千两一次!”
“四楼,七万两一次!”
……
对方好像与他们对上了一样,万迎雪接连几次报价,皆被对方追上。万迎雪悄悄问岑云度:“你在平州城还有别的家人?”不然为什么花大价钱拍这对镯子?
岑云度摇摇头:“并无。”
这时,对方再次举牌:“九万两”
两人对视一眼,万迎雪举牌:“九万一千两。”
“十万两。”
当万迎雪再度举牌时,岑云度却轻轻摁住了牌子,他温声说道:“没关系,一对镯子,这些年我也没拥有过它,也活得很好。今天能再见到它已经是幸运了,其余的不必强求,也许它会有更好的归宿呢?”
见岑云度神色不似作假,万迎雪轻声问道:“真的不加了?”
“不加了。”
既然他自己都说不加了,万迎雪不便再劝。
“四楼,十万两二次!”
“四楼,十万两三次!”
“成交!”
二楼展台上,侍从小心翼翼收好玉镯,捧着向四楼走去。
本次拍卖会的全部藏品皆拍卖完成,三人收拾收拾去调查珍宝行和于应进的关系。
贺锦元刚拉开门,就见熟悉的侍从端着木雕盒子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
侍从从容说道:“几位贵客,这是您拍下的藏品,请验收。”
藏品不是被四楼的另一人拍下的吗,怎么送到这里了?
三人交换了眼神,贺锦元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侍从解释道:“没有送错,另一位贵客拍下后,要求送给你们。”
“条件是,几位贵客验收后,要与那位贵客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