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放开我……”陈秀兰惊恐地扭动身体,双手撑在马桶上,试图站起来,却被李德顺死死压住后背。
“我报警……我真的报警……”
“报警?老子让你现在就丢工作。”李德顺低笑,扯开自己的裤链,那根还带着苏映雪淫水残留的黑红老鸡巴弹跳出来,对准她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的穴口,直接顶了上去。
龟头粗暴地挤开肥厚的阴唇,却因为陈秀兰常年没有性爱而异常干涩的穴道而受到强烈阻力。
干涩的肉壁紧紧抵抗着入侵,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陈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被大手死死压住,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呜啊啊啊——!好痛……痛死了……不要……里面好干……要被撕开了……救命……”
李德顺却毫不在意,腰部猛地一挺,黑红老鸡巴强行挤开干涩的穴肉,一寸寸凶狠地捅了进去。
每推进一分,干涩的内壁就被粗暴撑开,带来火烧般的疼痛。
陈秀兰的眼泪狂涌,身体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啊啊……痛……大爷……求求你……拔出去……我下面好干……好痛……呜啊啊……”
李德顺喘着粗气,开始疯狂暴力地抽插。
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干涩摩擦的刺耳声音。
空气中劣质洁厕灵的味道与两人浓重的汗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肮脏而刺激的气息。
“老骚货……五十岁了,下面还这么紧这么干……”李德顺低声淫笑,双手抓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老子的鸡巴把你操得怎么样?爽不爽?”
陈秀兰羞耻得无地自容,最初只有剧痛让她几乎昏厥,“呜啊……痛……太痛了……不要……我下面要被你操烂了…火辣辣的疼…啊啊……”她在心里哭喊,可随着李德顺疯狂的暴力抽插,干涩的穴道渐渐被摩擦出黏滑的淫水,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夹紧点……老子的鸡巴被你骚穴吸得真爽……”李德顺一边猛干一边继续说骚话,“平时装老实,现在下面已经开始流水了吧?老骚货被老子操得舒服吗?”
陈秀兰的抵抗渐渐减弱。
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酸胀感取代,她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不要说……我不要听……呜啊……”她在心里羞耻地尖叫,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丰满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向上挺起,穴内越来越湿热。
“老骚货……开始流水了?老子的鸡巴把你操得喷水了是不是?说!说你喜欢被老子操!”李德顺抓住她腰肢用力拉扯,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狠。
陈秀兰咬着嘴唇,泪水狂流,声音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大爷……不要……我……我不要这样……呜啊……里面好胀……要被操坏了……”
李德顺一边凶狠抽插,一边把手伸到她面前,两根粗糙手指直接插入她嘴里,深深地顶到喉咙深处。
“吸!老骚货,把老子的手指当鸡巴一样吸!”
陈秀兰被突然插入手指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咬,却因为恐惧而只能含住。
她呜咽着,舌头被迫卷动着那两根沾满烟味和汗味的粗手指,发出“呜呜……咕……”的含糊声音,眼泪大颗滚落。
“嗯啊……呜……”陈秀兰的呜咽声因为手指堵在嘴里而变得更加破碎,她的身体却在疼痛与刺激中产生奇异的反应。
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穴内又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根狂流。
李德顺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她有些耷拉、沉甸甸的乳房,粗糙手指深深陷入软肉里,用力抓捏、拉扯。
“老骚货的奶子还挺有手感……抓起来软软的……”他低笑,同时用力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