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陈秀兰身体猛地一颤,乳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眼泪狂涌,可这疼痛却奇异地和下身被操的充实感混在一起,带来一种又痛又兴奋的麻麻感觉。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挺起,穴肉死死收缩,吸吮着李德顺的鸡巴,淫水喷得更多。
“大爷……呜啊……奶子……好痛……不要抓那么用力……呜……”陈秀兰含着手指,声音含糊而破碎,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可……下面……好热……骚穴……在吸大爷的鸡巴……啊啊……”
李德顺更加兴奋,手指在她嘴里更深地搅动,命令道:“吸用力点!舌头卷紧!老骚货的奶子被老子抓疼了却还流水,是不是很骚?”
陈秀兰羞耻得无地自容,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含着手指用力吸吮,舌头笨拙地卷动,乳房被抓得又红又肿,疼痛让她眼泪直流,可骚穴却越来越湿,肉壁一阵阵痉挛,主动地往后迎合着李德顺的抽插。
“呜啊……呜……大爷……手指……好深……要被顶到喉咙了……奶子……痛……可骚穴……好爽……呜啊啊……”陈秀兰的呜咽声越来越黏稠,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穴内淫水被抽插带得“咕啾咕啾”直响。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员工的闲聊声。
“怎么锁门了?里面有人在维修吗?”
门把手被外面的人按得“嗒嗒”直响。
陈秀兰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痉挛。
她死死咬住李德顺的手指,泪水狂涌,却因为极度害怕被同事撞破、丢掉老脸的恐惧,穴肉反而死死收缩,把李德顺的老鸡巴夹得更紧。
“呜……呜……不要……会被发现的……”陈秀兰眼泪混着口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大爷……轻点……呜啊……骚穴……要被操烂了……”
李德顺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猛干,同时手指在她嘴里更用力地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抓捏她被抓红肿的乳房。
“外面有人……你要是叫出来,就让大家都看见你这个保洁阿姨在厕所里被老子操。”他故意放低声音,在她耳边威胁,同时加快抽插速度,“夹紧!老骚货的骚穴吸得老子好爽!奶子被抓疼了还流水,是不是很贱?”
陈秀兰几乎崩溃,身体在极度压抑中剧烈颤抖。
外面女员工的笑声和说话声近在咫尺,而她却被压在马桶上,穴内正被粗暴贯穿,手指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呜咽声,丰满的臀部却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起,迎合着李德顺的撞击。
“大爷……呜啊……轻点……会被听见的……骚穴……好胀……要被您操坏了……啊……啊……”陈秀兰终于忍不住用极低极低却带着哭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越来越破碎,“不要……呜啊……我……我受不了了……大爷的鸡巴……好深……”
李德顺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精全部射进陈秀兰的身体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地击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全身一颤,又一次痉挛着达到高潮。
陈秀兰瘫软在马桶上,泪水止不住地流,破碎的制服凌乱地披在身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啊啊……好烫……精液……灌进子宫了……我……我完了……”
完事后,李德顺抽出手指,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塞到她手里。“以后老子想找你的时候,就在这儿等着。”
陈秀兰瘫软在马桶上,一边流泪整理破碎的制服,一边用带着怨恨又有一丝异样顺从的眼神看着李德顺。
“你……你这个混蛋……我……我居然……被你操得……呜……”她在心里又羞又怕,“我只是个老太婆……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李德顺低笑,拍了拍她丰满的臀肉,转身离开洗手间。
陈秀兰独自坐在马桶上,身体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酸痛和余韵。
她看着手里的现金,泪水混着不知是羞耻还是其他更复杂的情绪,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