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的被邪神之力腐蚀得不成样子了,这是严会长托人重新打的,今天早晨送到他手里。
“严会长说——徽章他帮你重新打好了。等你出来之后去公会总部报到——他说你的档案上又多了一条功绩:猎人小屋单人突入,救出一名平民。虽然被捕了,但救的人被带回来了。公会对这事的态度很明确——功绩是功绩。这枚徽章在军部禁闭室不能戴,但你可以放在枕头下面。严会长说——万一你在考核里顶不住,至少看看这枚徽章。证明你不只是个禁闭室里的囚犯。”
楚若曦接过徽章。
铜质表面锃亮,背面的字是莉兹用刻刀一笔一画刻上去的——她的字还是那样,歪歪扭扭,边角有刻歪的笔画。
她把徽章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她开口了。
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想说这句话,但对着看守说出来只会变成笑柄,对着菲娜说出来会让那姑娘更难过,对着陆剑鸣——她觉得这个人能听懂。
“昨天看守进来搜查的时候,提到我的公会档案——档案上写了什么初次性交对象、G点反应、阴蒂敏感度。他知道得比我自己还清楚。档案本来是公会用来评估战斗能力的数据,在禁闭室里变成了看守在床上羞辱我的工具。他们用我自己身体的真实数据,来证明我天生就应该被人干。”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陆剑鸣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搪瓷杯边缘上停住了。
空气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楚若曦才重新开口。
“我知道公会记录这些是为了帮我。孟萱给我检查的时候,我问她每一项数据有什么用——她说等你以后战斗经验多了,这些数据能帮你做针对性训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记录我阴蒂敏感度的读数,语气和医生开药方一样平。我没有怪公会。我怪的是把档案数据当成菜单一样随便泄露给看守的人。”
陆剑鸣把搪瓷杯放在栅栏门旁边。
楚若曦没有站起来送他。
她把圣油的瓶盖拧紧,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后腰的淫纹在圣油的润泽下不那么紧绷了——纹路边缘不再起皮,皮肤恢复了最基本的弹性。
不算治疗,但能让她在接下来的训练里少一点不必要的干扰。
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了几下,映出她鼻梁的侧影、紧抿的唇线、还有肩头从囚服破洞里露出来的一小块白皙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女神之力的淡金色光芒重新在她指尖亮起——比昨晚更亮了一点点。
她在一整夜的反复尝试之后,已经能把凝聚时间从几秒延长到十几秒。
还不够。
但比昨晚好。
走廊里陆剑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禁闭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她在想考核的事。
军部派的人,会一个一个来。
她没有退路,只有一周。
楚若曦在禁闭室狭小的空间里做了个深呼吸,用手撑着行军床的床架,慢慢站起来。
她的身体还很虚——昨晚整夜没睡,今天只喝了几口水,囚服里的身体在冒虚汗。
但她不能让肌肉僵硬下去。
在公会训练场上,许清欢带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深蹲。
现在她在禁闭室里,床和栅栏门之间的空隙刚好够她并排站好双脚。
她开始做深蹲——不是孟萱在新人检查时教的慢速深蹲,是许清欢教她的变速深蹲:下去时慢,停住,大腿与地面平行时收紧臀部肌肉保持片刻,然后快速弹起。
这个节奏能模拟性斗中“对抗——反应——反击”的节奏。
她做了十几个,大腿开始发酸。
囚服的粗麻布料在膝盖弯曲时摩擦大腿内侧,内裤加厚层上那些被邪神之力腐蚀出的紫色裂痕在皮肤上来回摩擦,发出一阵细细的痒。
那不是正常的痒——加厚层原本是哑光材质,现在裂痕边缘变得又硬又脆,像软砂纸一样刮在腿根的嫩肉上,每蹲一次就刮一道微红的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