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错了什么?
林想的手上拿着一把小锯子。他们所在之处,是林想的木工房。那些木工工具在此时像刑具。
“最后一次看见她的笑容,是在一根绳子上,那是她的选择,我无能为力。”
林想将锯子抵在谷临心的腹部,却还没有用力。
“求……求……”谷临心使劲摇头,“不要!我能,理解你的痛苦的!”
“你理解有个屁用?”林想嘲讽道,“我只要让谷怀天理解,女儿那样痛苦死去的心情。”
桑怜尹早早就拉郤渡边起来听课了。
“不要啊……我不要听课!让我死吧!……还有,你谁啊!?什么眼神!?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好吧!”郤渡边用手指着解理,大声嚷嚷。
解理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捏住鼻子。
“你什么意思?!我昨晚刚洗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
桑怜尹烦了,松开了郤渡边的衣服,后者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干嘛!?”
桑怜尹没理她,脑袋不禁放空:平常这个点,勤奋的谷临心肯定也早到了,并且会和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黏着她。
今天是怎么了呢?
她皱眉,抬头看向天空。
谷临心仰头,从小窗看向外面的天空,好让泪水在眼中干涩。
“孩子她娘怀孕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林想将锯子的前端往下压了压,“可是,她生的时候,难产了。”
“接生婆问我,保大,还是保小?”林想的眼神有些恍惚了。
“我快疯了,我喊,保大,保大,可是我的声音太小了,太小了……我的家人……不,那不是人。它们想要小孩,它们说,保小。只是那么一句,就将我压垮。”
林想跪着的身子突然直起来。
“那个屠夫,就这样!打开她的肚子,取出她最后的遗物!”林想的突然用力,发了疯一般开始握着手上的工具,一推!一拉!
谷临心的惨叫声在片刻后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使她大脑宕机,翻着白眼陷入了昏迷。
那个梦,又继续了,再或者是说,又重演了。
桑,怜,尹……
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在舞姬们口中。她们说你没有气力,是最差劲的桑氏继承人。
她们说你肯定配不上那样的位置。
“爹,谷临心呢?”桑怜尹站在门口,向桑休询问。
“我不清楚。郤渡边现在是学者,你没有气力,那边的人该给她安排其他位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