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一直都听娘亲的话,留着过腰的长发,为舞姬们伴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亦是如此,安宁祥和。
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到老去。
桑怜尹路过学堂,往其中看了几眼,愣神片刻后,往灵场走去。
那幅画卷,是在我的一次游行演出时完成的。
我还记得,我坐在游船上,依旧撩拨琴弦。
我坐的很高,高到可以俯视河面上的一切。
可我偏偏只看见了你,你在船头,在舞剑。
“以洲哥,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桑怜尹举剑,向桑以洲笑道,“可以吗?”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呢!”
你那时,只看了我一眼。丝发落在面庞,灼热的视线若隐若现。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疼痛带给谷临心昏迷,也带给她苏醒。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林想在哭泣,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思罗,你看见了吗?”林想迷离得看向窗外的空旷,笑道。
谷临心简直连颤抖地力气都没有了,血团堵住了她的口腔。
眼前渐渐模糊了,包括对你的记忆。
她在心里哭泣着,念叨着。
你的脸,我看不清了。
“小姐,”小雯找到灵场里来,“……谷先生来了。”
“……嗯?”
“他问,谷临心昨晚是否在这里过夜了。”
“……”
“小,小姐?”
我从亲手割去自己的长发,换下笨重的戏服,到踏入和阳殿,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切都是因为你,……但不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