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都是住在客殿的,”解理瞟了眼郤渡边,后者正如小孩搞怪般看着她。
“啊,这样……”
“昨夜,我确实是是出去了,中途也遇到了一件怪事,”解理犹豫片刻,“一位名叫林残夜的少女向我打听桑怜尹的去处。她道来奇怪,服饰是穷人家的,可发型却十分精致,发饰也不廉价。”
“林残夜……”
“之后,之后……”解理有些支吾。
“你说呀!”有人催促道。
“之后,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把她踢到外面去了。”
“……?”
解理说完这些话后,自己都有些不信的抿抿唇。
“你……”
“我没开玩笑,先生。”
“知道了,我相信你,我会如实上报的,”莫纤看向门口,“桑小姐找你。”
“请坐,”桑休抬手示意,佣人为二人都沏了杯茶。
“太客气了。”
“哈哈,”桑休笑道,“给您添麻烦了。”
“是犬女给府上添麻烦了才是,”解辉看着门口,摩搓着手上的玉戒,“她实在太顽皮了。”
“令爱能说会道,是好事。”
解辉闻言,只淡淡一笑,并未接话,也未动面前的茶。
“她的各项功课都很不错,若……呵,真是有点可惜。”
“哈哈哈,桑大人,我来这儿,不是来听这些的——我是来带她回去的。”
“我已经让怜尹去唤她了。”
“桑,桑怜尹?……”解理皱眉,心脏狂跳不止。
“怎么了?”桑怜尹看向她。她的眸中春光浮动,先前的傲慢都已被埋没。
“请先随我来。”桑怜尹温柔地笑着,却抵不住解理的哀凉。
“如果现在去唤醒气力,时机不对吧?”解理强装镇定,呵呵笑道,“再怎么说,也得等我下课吧?”
桑怜尹回头:“你的气力可能要永眠了。”
“你爹说,要带你回家。”
莫纤收集好各条线索将它们放入木盒,再抬头时,眼前的座位似乎少了人。
“她人呢?”
“已经跟桑小姐走了。”
“不是,郤渡边呢?”
解辉看着窗外的太阳,冷笑道:“府上地基真的大嘛。”
桑休道:“许是这良境将怜尹养的娇贵了,步子也是优雅。”
解辉道:“女孩子定要富养,才能生得漂亮,找得到好人家。”
桑怜笑笑,没回答。
“爹,人我带来了,”桑怜尹向桑休和解辉行礼道,“路上耽误了点事,来迟了,属实抱歉。”
桑休疑惑:“耽误了事?”在这家里头能耽误什么事?
桑怜尹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
“……父亲,”解理攥着衣角,从门后慢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