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眼,我的目光里只剩下乖巧和渴望。
“小主人,”
我轻声唤她,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祈求“既然我是你的礼物……可以亲你吗?”
她的睫毛颤了颤。妻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得意的笑容取代。
“嗯……”
她歪着头,故意拉长尾音,像在认真思考。
然后她凑近我。
我几乎能数清她的睫毛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能看到她唇角的坏笑——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她猛地拽紧我颈间的丝带。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停在原地,无法再近一分一毫。
她的嘴唇停在离我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然后——
“不行哦。”
她笑着退后,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我被耍了,意识到之后简直是气笑了。
她翘起二郎腿,冲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呀,小狗,主人允许你靠近一点。”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可我脖颈间绷紧的丝带却提醒我,手握丝带的人才是掌控这些,掌控我的人。
她仰着脸,依旧笑得天真无邪,手指还勾着那根系住我的丝带。
“还想亲吗?”她故意问。
“想。”我的声音有点哑了。
“嗯——”她又站起来,踮脚凑近我。
这次,在调皮的小妻子拽紧丝带之前,我低下头,想直接吻上去。
但她更快,她突然躲开了——准确地说,是小主人拽着我的项圈,迫使我也弯下腰,或许是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太近,她又抬起手,把我推远一点。
手臂横亘在我们之间,手掌抵住我的胸口。
我撑在沙发靠背上,她陷在沙发坐垫里,我们之间只隔着她象征拒绝的手臂。
她靠在那里,头发散开,裙摆撩起一点,露出白皙的大腿。
兔耳朵发卡歪了,却更添几分可爱。
她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