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又没亲到。”她说。
我的理智被小主人折磨得越来越少了,心跳开始失序,脑袋开始眩晕。
第三次,我不再问她。
我俯下身,直接吻住单纯的小妻子,也堵住了她那还在得意着,笑弯了的唇。
她的手还在我胸口撑着,在用力地推我吗?怎么像小猫挠痒痒。
那根系住我的丝带早就松开了,蝴蝶结散落,红丝绒垂下来……
我没抢她手里的丝带,只不过顺着小主人的手腕打了几个圈。
为什么,小宝宝你的手不能动了啊。
妻子的睫毛在我眼前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她的发卡也在挣扎中掉在地上。
那根红丝绒项圈被我重新系上,只是这次,它安静地躺在她颈间。
我拨弄着她颈间的蝴蝶结,说这样很好看。
妻子气鼓鼓地说,“不要这样玩!”
“你快变回去,我要刚刚的小狗。”
可是小宝宝,我没办法变回去了……
三月份的天,没来由的,感觉很燥热,灯倒映出天花板上的影子剧烈地动着。
温热、潮湿的、混杂着微微汗湿的触感,以及潮水褪去后,流下的,兴奋的眼泪,这些都构成了我的小妻子……
深夜,妻子玩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偶尔动一动,靠在我胸口,像小动物一样蹭一蹭。
镶嵌着红丝绒蝴蝶结的项圈,安稳地收在床头柜上。
旁边还放着妻子粉色的发卡,可爱的妻子嘴硬说,明天还要玩。
这话我只听进去前四个字。
我忽然有些心虚,悄悄吻了吻她的发顶。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我们初识那年。
她二十岁,还是懵懂的年纪。
但现在她二十三岁,学会了送礼物,学会了勾着丝带逗弄她的丈夫。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丝带的另一端,从来都不是我。
掌控一切的,是她,一直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