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我也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达到了最终的、也最彻底的毁灭。
我的意识,在无尽的黑白光影中,彻底沉沦。
世界静止了。
洞窟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身体,以及他粗重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声。
他没有抽出,就这样趴在我身上,低头,吻了吻我那早已失去知觉的嘴唇。
【我的……终于,只属于我了。】
他感受着胸膛上那具温热、软烂如泥的身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战栗的余韵,但他金色瞳眸深处翻涌的,却是远远不满足的、更深沉的黑暗。
这不够。
远远不够。
【师尊??】
那微弱的呢喃像是一根羽毛,挠动了他早已失控的欲望。他手臂环住我的腰,却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
【累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诡异,却让我瞬间从虚脱中惊醒,一丝寒意从脊背窜起。
【师尊的游戏……没有累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那根仍深埋在我体内、未曾疲软的肉棒,竟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磨人的角度,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抬起。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种被从内部顶起、支撑起整个身体的感觉,比刚才的狂暴冲击更加令人难堪。
我被迫趴直起来,像一只被棍子穿起的蛙,双腿无力地分跨在他腰侧,呈现出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暴露的姿势。
【师尊不满意。】他冷酷地宣判,一只手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低头,看着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你看,它还在说『要』。】
他开始了一种极度缓慢的、碾磨般的旋转。
龟头在我被他捅破的子宫内壁上,一寸一寸地刮擦、游走,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我最敏感的内里。
【不??不要那样??】我泪水再次涌出,这种折磨没有剧痛,却能将人的理智一点点磨碎。
【为什么不要?】他另一只手复上我的小腹,轻轻按压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与他体内的肉棒,正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共同玩弄着我。
【师尊不是在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舒服吗?】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恶毒,时而深深顶入,时而浅浅研磨,时而快速抽送几下,让我以为结束了,却又再次陷入那无尽的缓慢凌迟。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在这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刺激下,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欲望,从我体内最深处,被他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师尊……求你……快点……或者……杀了我……】我崩溃地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杀了你?】他停下所有动作,就这样深深地抵着我最深处,然后,他用手指遮住了我的眼睛。【不,我要你看着,听着,感受着。】
他要我用身体记住,用灵魂铭刻,从今以后,我的一切欢愉,一切痛苦,都只能由他赐予。
【以后,】
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恶魔般的声音,轻轻地说。
【我只想听你……为我崩溃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