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家。】
他看着我那双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恐惧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如同魔鬼的诱惑。
【现在,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你子宫里的每一寸……都印满了我的形状。沈知梨,我的容器。】
【师尊、好舒服、呜呜??】
那声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告白,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脑中所有的理智与算计。
他插在我子宫里的肉棒猛地一胀,那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紧实与吸吮感,与这句话语交织在一起,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君临天下的征服感。
舒服?
她说……舒服?
在被他捅破了子宫颈,被当作一个彻底的容器来使用之后,她说的,竟然是舒服?
【舒服?】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他看着我那张泪痕交错、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妖异红晕的脸,看着我那双空洞却又满是祈求的眼睛,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扭曲、极度满足,又带着一丝悲悯的笑。
【当然舒服。】
他低吼道,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不间断的、毁灭性的冲击。
他不再是提拉,不再是研磨,而是真正的、凶狠的、带着要把整个身体都撞入我体内的疯狂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插入,都深及子宫,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杂着鲜血的爱液。
【啊……啊……师尊……好深……太深了……】
我发出了无意识的、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呜咽,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石台上剧烈地起伏。
九条光秃的尾巴,像死蛇一样,被他每一次的撞击,拍打得啪啪作响。
【深吗?】
他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我脸上,与我的眼泪混在一起。
【这还不够!】
【我要让我的味道……渗透你的骨头!】
【我要让我的精液……填满你的子宫!】
【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说出了最恶毒、最疯狂的宣言。
然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地开疆拓土,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他撞击得移位,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
但我,却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安全感。
【师尊……呜呜……再多一点……】我抱住他的脖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呢喃。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整个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浓稠液体,狠狠地射入了我那早已被他破坏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