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速度从三秒一进变成两秒一进,再变成连续短促的进出。
手指弯曲的弧度变了,指腹开始刻意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他碰的时候她会失控。
“砚……我要用晏氏的一切……”
声音被枕头闷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足够清晰。
“……帮你。帮你上位。”
她腰塌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肩胛骨因为快感向中间夹紧。这个反应他太熟悉了,每次他舔她后颈的那个位置,她的肩胛骨就会这样。
“让那个……碍事的废物……”
声调变了。
带上了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兴奋,不是她在他身下时那种软糯的、裹着撒娇尾音的喘息,是更尖锐的、更高昂的、接近于贪婪的亢奋。
“……彻底消失。让他彻底消失。”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指抽插的速度到了最快。阴道口的肌肉开始无规律地收缩,爱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手指淌过手掌,滴在床单上。
高潮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脚趾蜷缩到脚背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阴道内壁的收缩从深处开始往外推,第一波最强,阴道口箍紧了自己的手指。
第二波稍弱。
第三波更弱。
然后她塌下去了,整个人软在床单上。
手指没有抽出来,还留在里面。
胸口剧烈起伏。
汗把几缕碎发粘在她脸颊上。
墙上的晏氏历代族长画像沉默地看着她。
陆沉舟站在门口。
没有进去。没有出声。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看着她后腰上那片羽毛形状的胎记被汗水覆了一层薄光,看着她的手指终于从体内抽出来,指尖上缠着一根透明的丝线,断了,落在床单上。
他应该愤怒。六年的感情、订婚戒指、帮她夺回晏氏的每一场战役、替她挡刀留在虎口上的疤,这些东西加起来应该产生出某种剧烈的冲动。
但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的不是愤怒。
是一种安静的、从脚底往上蔓延的冷。像站在退潮的海滩上,脚底的沙子被海水带走,整个人缓慢下陷。
他退了半步。
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把门合上,合到和刚才一样的三厘米缝隙。转身,下楼。
每一步的节奏和上楼时完全一样。没有加快。没有放慢。
他从玄关的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重新穿好。手指扣纽扣的时候没有抖。然后走进书房,关门,没有开灯。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草坪上的那一片暖黄色长方形的灯光,在他坐着的位置看不见。书房的窗户对着后花园,只有月光,没有别的。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对着那张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画出来的桌面布局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打开一个新的加密文档。
敲下第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