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季,委屈你了。”
小宝不再理他,听到耳麦里再度传来声音后,取下了耳麦,递给了齐诗语,道:
“妈妈同意了。”
齐家四老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凑到了耳麦边上,爭前恐后的同那边的齐诗语聊著天。
齐诗语这边,经过小宝这个中介,她成功的和十年后那边的家人通了一次话,还和那个自己对话之后,显得格外的兴奋。
晚上,她抱著季铭轩的胳膊,嘰嘰喳喳地道:
“我听到那个我的声音的,真的好温柔哦!”
“从她的声音分析,她好像过得不错,应该是彻底的从抑鬱的阴霾中走了出来,而且他们定居江城去了!”
她说罢,一个翻身,趴在了季铭轩的胸膛上,继续道:
“是那边你提交的调任申请,你以后会调任过去吗?”
季铭轩揽著她的肩膀,看著眼里都是他的人,没能忍住亲了下她的头顶,如实道:
“这个不好说,一切看组织安排,不过你和小宝的发展都在京市,短时间內大概不会有调动。”
齐诗语闻言,不禁蹙著眉思索了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她和小宝的工作一直没变动的话,以上面对小宝潜力的看中,季铭轩大概率就会常驻京市了。
这么看来,两个时空的他们终究是走出了独属於他们各自的人生轨跡;
相反寡王那边的季铭轩,他的事业线竟然和十年后的季铭轩有所重合。
他在自己55岁的时候,接到了一纸调令,接替鄂省军区司令员的位置;
也是那一年齐家驻守在江城的最后一个齐家长子,齐思凡举家搬迁,去了港城。
临走前的一晚,齐思凡特意过来找他喝酒。
“我还是那一句老生常谈的话,你二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劝你,一直劝到我们两鬢斑白,我也搞不懂你在坚持什么?”
齐思凡甚至面露疑惑,偏著头认真地问:
“你到底看上了我妹妹什么?她在你眼里真的那么惊艷吗,让你念念不忘至今?”
季铭轩只是沉默的笑了笑。
在送走齐思凡一家的第二天,他捧著一束花来到了墓前;
同往年一样,和石碑上的照片诉说著这些年江城的变化,齐家的变化,他的近况。
这个没有齐诗语的世界,齐家长辈相继离世后的第五年,齐诗言隨著夫家移民去了国外;
齐思皓夫妻俩因为工作的调动,长期定居在羊城;
齐思燃和季铭轩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他把余生献给了祖国空域,算是居无定所;
齐思凡这些年倒是一直守在江城,直到现在,他也要走了。
季铭轩看著照片上依旧稚嫩的容顏,他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了,照片上的她依旧年轻;
想到这里,他不禁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