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就走了,別怕,以后我守著你,我如今调来江城了,多的是时间过来陪你说话。”
时间飞逝。
来到了2020年的初春。
59岁的季铭轩领著一帮人穿梭於各个救治点视察,路上对后续行动做出重要指示:
“不能鬆懈,我们要做好持续战斗的心理准备,著重关注一线医护人员的心理承受力,特別重点关注那些失亲者的心理创伤,得用心去治!”
跟在他身后的一帮人点著头附和,季铭轩进入方舱,角落里一个埋头苦学的身影落入了他们的眼眸。
季铭轩的关注点是这个同学的状態,她的专注力;
准確来说,那个孩子把自己封闭於另一个世界,她把自己关起来了!
“这个是附中高三的一名学生,据说是备考没有回老家,爆发时她和几个留守老人相依为命,等我们志愿者赶到的时候,她是留守在那栋楼里唯一的倖存者;”
“还有她那据说回老家过年的医生父母,其实在爆发初期一直奋斗在前线,期间没敢让她知晓,一直到月初她父母的遗物被送到她手里。”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几分,一帮人在这环境的渲染下,心情沉重不已。
季铭轩直勾勾地盯著那一抹心无旁騖侧影,直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那位学生的对面,她满脸慈爱的给那位同学理著碎发:
“齐诗语,你已经学习很长时间了……”
齐诗语……?
季铭轩的瞳孔猛地一缩,扭头问:
“这位同学叫什么?”
很快,她的个人档案出现在季铭轩的手里,上面一寸的大头照,熟悉的眉眼让他大惊失色。
这是……
前世今生?
当晚,时隔几十年,年迈的季铭轩再度入梦,见到了同样年迈的齐诗语。
“哇啊,季铭轩,你老了好多啊!”
在齐诗语的世界,已经六十好几的齐诗语见到了比她小八九岁的季铭轩,明明比她要小,可那状態看著比她还要老上几分?
季铭轩没理她的调侃,语气略显急切,问:
“齐诗语,你之前说二选一,你在这个世界清醒过来,那另一个世界的你?”
齐诗语讶异了下,笑著道:
“很不幸,我没能战胜那场疫情,时间定格於20年1月份。”
说罢,隨即好奇地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们那边不会也爆发疫情了吧?”
季铭轩满眼复杂看著絮絮叨叨个不停的人:所以他这边的死亡,才有了她在那边的新生?
“你一直在这里待著行吗?”
齐诗语的好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