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濂的话乍一听是骂人,仔细听吧还能听出其他意味来。
仿佛在说他怎么可能进镇抚司,到了讨魔卫怎么还没解决?
江圣被他这幅反应勾的好奇心越发旺盛。
“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加入讨魔卫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吗?须知我爹也是讨魔卫的一员,我常与讨魔卫接触,耳濡目染之下有所成就不是正常吗。”
宋濂被他义正言辞的话堵住嘴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话说起来就是悖论,他家祖上还有当官的呢,那他就一定能当官?
不过江圣说的太肯定了,他也不敢确定。
再说了,在都城中冒充讨魔卫那不是找死吗,所以他也不再怀疑。
只是眉头紧锁有些困惑的说道:“我真让妖邪迷了眼迷了心?”
江圣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还请宋兄明示!”
宋濂有些尴尬,瞄了瞄旁边的人,见没人关注这边才压低声音道:“我之前明明看见你死了。”
“所以我看到你才会那么惊恐,以为你是妖邪鬼魂。”
“不过我之前用小厮试探了,他也能看见你,我这才过来。”
宋濂说到这的时候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起初还寻思你是来找我陪你死呢,如今我才确定我肯定是看错了!”
“已经死了?”江圣皱着眉在记忆里思索,并没有找到对方说的记忆去对应。
但他想着宋濂遇到的诡祟似乎跟自己也有关。
他便将手中酒杯放下,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麻烦宋兄诉说你都看到了什么,如今我为讨魔卫自当清除诡祟。”
“另外我还有一点疑惑,这种事你如何不选择上报?”
宋濂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不敢与其对视。
或许是喝了些酒,他潜藏在心里的话也被江圣一点一点勾出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因为你父亲死了,我看你整日消愁便去找你提议去外出游玩一番。”
“这样便可淡忘烦恼,我想若你先父还在必定不会看你消沉,你我还有我一个朋友便外出游玩去了。”
江圣没有打断他,但他知道对方之前多有谎话。
就算是现在也并不是完全的真话,找自己消愁是假,想吃冤大头是真。
之前他还疑惑他爹虽然只是见习讨魔卫没成正式的,但想要攒些家底也不难,可现在却没剩多少了。
若对方所言非虚,也不怪他现在变得这么贫穷。
宋濂还在继续说道:“咱们三人一同游玩,越走越远已经过了都城的范围,来到了栖霞府,到了栖霞府咱们又是游山玩水,最后咱们准备去爬千山。”
“千山在栖霞府并不出名,但风景不错,咱们爬山的时候天气还不错,但上山后便风雨大作,因为咱们已经爬的很高了,再加上下雨道路湿滑下山恐有危险,咱们便在千山的山神庙中躲雨。”
“那天雨下的很久,你我三人爬久了也有些乏累,便在那个破旧的山神庙中生火对付了一宿。”
他说道这的时候瞥了江圣一眼,好像在确认对方还活着,然后才继续说道:“第二天一早,雨已经停了,火堆也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