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就躺在我旁边浑身是血,我吓坏了,就赶紧躲了起来,缓了半天看没危险我才走出来检查你们的状况。”
“你和我那个朋友,浑身干瘪,胸口都出现了一个大洞,心脏已经没了,而且身上的血都冷了显然是半夜就已经死了。”
“我想着肯定是有野兽半夜来了,但野兽怎么可能只吃心,其他地方不吃呢,而且你们都瘦了好几圈,像是被人吸干了似的。”
“这不是肯定遇到妖邪了吗!”
他激动的拍了一下手,可声音转瞬便低了下来:“只不过咱仨一起出游,你们俩都死了,而我却一点事都没有,我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信。”
“更何况你也知道我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形象,我要是去找镇抚司说出实情,别人很有可能觉得我在谋财害命,所以我也只能把你们买了,然后匆匆下山回来。”
“所以你回来之后逢人便说自己被妖邪盯上了,以图去戏耍自己身上的嫌疑对嘛?”江圣替他补充道。
宋濂尴尬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前些日子还有镇抚司的人来我家调查情况,我就说我遇到妖邪了。”
“诡害人?”江圣心中念叨着。
可诡害人为何又偏偏放过宋濂呢。
没有道理三个人一同出游,一同睡在破旧的山神庙,但最终死的人只有他和宋濂的朋友,反而宋濂却一点事都没有。
宋濂看到江圣有些怀疑的眼神,连忙说道:“我说的全是真的!”
“我既然已经说了,就不会撒谎,不然我就不说了。”
“我自然是相信的!”
“唉,或许宋兄是遇到了什么障眼法吧,就是不知你的那个朋友如何了。”江圣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太大了,而你我又太小了。”
“你身上的鱼腥味又是怎么回事?”
江圣转移话题问道。
他心中已经有了推断,或许自己这具身体真的死了。
但或许因为讨魔令的原因,他又活过来了,让他体验一次见习讨魔卫的考核。
只是自己尚有原因解释,可宋濂如何活着他却没有头绪。
对方身上奇怪的点实在太多了,他准备全给挖出来。
信息足够的情况下他才能想办法解决任务,而不是听宋濂的一面之词傻乎乎的直接去千山找妖魔去。
宋濂瞳孔一缩,看了看自己身上,又将宽大的衣袖送到鼻前闻了闻。
“哪…哪有鱼腥味,江兄莫要说笑。”
江圣能察觉到宋濂有些警惕。
对方能将出游自己身死的事都说出来,但提到鱼腥味对方反而不肯说。
这种反应确实让江圣有些意外。
他没在提只说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等菜齐了,他便给宋濂斟酒,开始闲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江圣见宋濂已经有些上头,便开始捧着对方唠。
如今江圣身份不同了,对自己话语间又颇为示好的意味,宋濂也越发兴奋。
两人越说越多,关系也在不断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