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合力压制他。”斯坎儿从侧面突进,万花筒写轮眼锁定了老紫的动作轨迹。
就在老紫专注于与阿飞缠斗的瞬间,一枚系着飞雷神术式的苦无从斜后方破空而至,出现在老紫身侧。苦无尾端的符咒在热浪中猎猎作响,术式图案闪过一道微光——下一刹那,一道雷光闪过,斯坎儿手持雷切,精准地击中了老紫的腰部。熔岩铠甲被雷切撕裂出一道缺口,老紫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岩浆中,溅起漫天火花。
他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更盛。在岩浆洪流的中心,他的身体疯狂膨胀,最终化为了小山大小的四尾本体,赤红色的毛发在热风中飘扬,四条巨大的尾巴在空中舞动!巨猿咆哮着,张口喷吐出横扫战场的熔岩吐息,同时,它的面前开始疯狂汇聚查克拉,一枚黑红色的高密度尾兽玉在刹那间成型,即将发射!
斯坎儿抓住了这一瞬间。
“万花筒写轮眼·神威。”
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那枚即将发射的尾兽玉处的空间突然扭曲——尾兽玉被凭空出现的空间漩涡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紫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巨大的猿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术?”
就在他震惊的刹那,阿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木遁·花树界降诞!”“木遁·木龙之术!”
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地下暴涌而出,缠绕住四尾的四肢和躯干。藤蔓顶端绽放出巨大的花朵,释放出致幻的花粉。同时,一条巨大的木龙从天而降,盘旋着缠绕在四尾身上,开始疯狂吸收它的尾兽查克拉。
它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巨大的猿猴身躯轰然倒塌,砸碎了数块巨岩,扬起漫天尘土。
烟雾散去,老紫已经从完全尾兽化的状态中退出,瘫倒在被木遁层层缠绕的地面上。他挣扎了几下,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
阿飞走到他面前,毫无形象地蹲下来,托着下巴打量他。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却没有丝毫嘲讽。
“老紫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阿飞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力量不是为了岩隐,而是为了整个忍界的和平,会怎么样?”
在老紫错愕的目光中,他向老紫展示了月之眼计划,解释了人柱力剥离后可以通过轮回眼复活。他说得很慢,很真诚,没有半点轻佻。
老紫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查克拉,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打不过你们……没招了,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阿飞解除了部分木遁的束缚,“让尾兽的力量不再成为战争的工具。”
“你们真的有办法让尾兽不再成为战争的工具?”老紫问。
“有。”斯坎儿回答,“但不是靠封印和囚禁。是靠让所有人都明白——战争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老紫看着自己被捆绑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座依然在喷烟的火山。他在这里独自漂泊了那么久,逃避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想过——也许他的力量,可以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
良久,他轻轻颔首:“……我跟你们走。”
木叶四十八年秋,水之国某处隐秘湖泊。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湖畔生长着茂密的水草,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涟漪。
湖心有一座小岛,岛上只有一棵歪脖子树和一个简陋的草棚。羽高坐在树下,吹着笛子。
笛声悠扬而忧伤,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住了多久,也没有人关心。他是六尾人柱力,从小被雾隐村当作武器培养,长大后逃离了那个囚禁他的地方,来到这片与世隔绝的湖泊。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也不想被任何人利用。
所以,当两个穿着黑袍的不速之客乘着木筏靠近小岛时,羽高放下了手中的竹笛,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冷淡而疏离,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别过来。我无意与人争斗,也不想伤人,你们不要逼我动手。”
斯坎儿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语气平和:“我们是来给你自由的,不是来利用你的。”
“自由?”羽高冷笑一声,“人柱力怎么可能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