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可能的?”阿飞从木筏上站起来,双手叉腰,用一种极其自信的语气喊道:“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就能做到!”
羽高一滞。这两个人的语气太过笃定,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满口胡言,绝对不可能!”羽高横笛于唇边,轻轻一吹:“水遁·泡沫之术!”
无数包含强酸的透明泡泡从湖面升起,如同繁星般包围了两人。泡泡相互触碰的瞬间连环爆炸,刺鼻的腐蚀气息弥漫四方,炸裂的强酸落点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消融。
“玩泡泡的家伙,你心挺脏啊。”阿飞一边怪叫,一边在密集的泡泡中闪转腾挪,每一次都恰好避开爆炸的范围。
斯坎儿眼神一凝,左眼万花筒瞳力发动,空间漩涡无声绽开,瞬间出现在羽高身后。
“我们没有恶意。”斯坎儿的声音在羽高耳边响起,但若你执意动手,我们也只能应战。”
羽高反应极快,立刻将笛子放到唇边吹响,一个巨大的酸泡轰向斯坎儿。
斯坎儿不慌不忙——“水遁·水阵壁!”一道水墙在他面前升起,泡泡碰到水墙上,瞬间炸开漫天水花。
借着阻挡的间隙,斯坎儿轻盈后跃,退回阿飞身侧。
“既然他不信,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阿飞双手飞快结印——“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湖面上瞬间生长出一片茂密的森林,粗壮的树干从水中拔地而起,将湖心小岛团团围住。羽高的强酸泡泡虽然能腐蚀树木,但木遁的生长速度远超腐蚀速度,森林越来越密,越来越密,将他困在中央。
羽高眉头一皱,变换笛声,在原地留下一具泡沫分身,在无数树枝缠绕过来后轰然爆炸,强酸将周围的树木腐蚀殆尽。而羽高本人已经钻入一个巨大的泡泡中,浮上了半空。
紧接着,他再度吹笛催动忍术:“水遁·酸头泡!”
特制的酸性水泡凝聚成数枚巨大的酸弹,射向阿飞。阿飞不闪不避,任由酸弹击中自己的身体——虚化发动,酸弹穿透而过,落入湖中。湖水沸腾冒泡,冒出大量白烟,大面积的木遁森林在酸液中被腐蚀清空。
“结束了。”斯坎儿眸中雷光一闪,低声喝出,“雷遁·雷兽追牙!”
狂暴的蓝色雷霆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头奔腾的巨犬,顺着弥漫的水汽溯流而上,速度快到羽高根本来不及闪避。轰隆一声巨响,雷遁瞬间击碎了悬浮的泡泡,耀眼的电光将空中的羽高狠狠击落。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感到四肢失去了控制,耳边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风声。他闭上眼睛——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好。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羽高重重地砸落在湖面上,溅起大片水花。他半跪着稳住身形,略显狼狈,发丝浸湿后贴在脸颊上,握着笛身的手指微微泛白,体表渐渐溢出一层红色的尾兽外衣。
然而,他抬眼望向枝头的两人时,却发现远处的斯坎儿和阿飞只是静静地站在残存的树枝上,丝毫没有继续补刀或者下杀手的意图。
羽高握紧了手中的短笛,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两人:“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改变这个世界。”斯坎儿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坚定,“让尾兽不再成为战争的工具,让人柱力不再被当作武器。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羽高沉默了。如果这两个人真的觊觎他的尾兽,刚才他麻痹落水的瞬间,对方有无数种手段将他强行制服或杀死,但他们却没有。
“……我可以跟你们去那个所谓的晓组织看看。”羽高缓缓收敛了尾兽查克拉,“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骗我,我随时都会走。”
“成交!”阿飞咧嘴一笑,从树枝上纵身跃下,结果木枝被酸液腐蚀大半,脚下一空——差点一头栽进还在沸腾的湖水里。斯坎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别玩了,赶路了。”
“嘿嘿嘿,脚滑脚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