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人被驱散,帐房又得以清静。
总帐房先生赵美英回到了房间里,慢慢品起了茶。
她的桌子旁边,是另外两个帐房。
开阳宗搞土木,款项不少且相对复杂,所以一个宗门有三个帐房先生。
赵美英是主帐房先生,其余两人辅助她。
这时,左边的那个辅助帐房先生忍不住问道:“赵师姐,我们一向没怎么拖那些牛马的例钱,他们会不会继续闹啊?”
赵美英嗤笑一声,说道:“他们哪来的狗胆!谁再闹,就先杀个鸡儆个猴,我看这群牛马还敢怎么闹。”
“再说了,两位宗主尸骨未寒,他们就想著要钱,显得过於没格局了。”
说著,她又品了口茶,继续说道:“如今是多事之秋,你们不懂这群牛马有多贱多胆小,今日把银子发给了他们,你信不信他们明天就要跑掉一半人。这后面的活儿可追著赶著,可不能少太多人。
也就拿例钱吊著他们,这群牛马才不会轻易离开。”
另外一个辅助帐房先生忍不住感慨道:“还是赵师姐英明!这种时候怎么敢胡乱发例钱。我看就是上面的人,恐怕都没赵师姐想得这么细致。”
赵美英被这么夸著,心情不由自主愉悦起来,说道:“你们两个过来,把例钱给你们结了。”
左边的帐房不禁说道:“可是……”
赵美英感嘆道:“可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人,那能一样吗?我们是帐房,这宗门內,就是两位阁主还活著,也不敢过问这帐上的事。”
右边的帐房先生已再次夸讚道:“就是,也不看看赵师姐是谁的人。风长老可是赵师姐的亲婶婶。”
这刚迟疑的帐房先生一下子眉开眼笑,很有灵性道:“我就知道,跟著赵师姐肯定不会错。”
“是啊,我们是什么人,没有我们,这开阳宗寸步难行,那能一样吗?”
很快的,两位帐房先生领到了例钱。
“师姐,怎么多了这么多?”
“赏金啊,如今两位宗主死了,我们做帐的就是整个宗门的顶樑柱!没有我们,这开阳宗怎么能继续好好运转,能者多劳嘛。”
“多谢师姐,还是师姐想得周到。”
一时间,整个帐房里都是欢乐的氛围。
屋外的横樑上,顾九听完了整个过程,已开始蒙面蒙头髮了。
娘的,敢贪本少侠的血汗钱!
他有一种要发狂的感觉。
因为这感觉实在太崩溃了。
他今日必须得把这钱拿到手!
他还要赶著去买秘籍练武!
练武后还要杀遍天下诛邪!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