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伸出一只手,覆在了方翠阿姨攥着安全杠的那只手上。
我没有用力握,只是轻轻地把手盖在上面,让掌心的温度隔着她的手背传递过去。
“害怕的话就抓着我也行。”
方翠阿姨的手在我的掌心下微微一颤。
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在惊魂未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之间切换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颤音:“不用……没事,就是——”
小火车又爬上了第二个坡顶。
这一次,方翠阿姨没有说完那句话。
第二个下坡的角度比第一个更陡。
当小火车越过坡顶开始俯冲的时候,那种失重感来得更猛烈、更突然——像是整个人被从座位上往上抛了起来,又被安全杠猛地压回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旁边传来一声没有压住的惊叫——
“呀——!”
那声惊叫很短,大概只有半秒钟的长度,然后就被方翠阿姨自己咬住嘴唇强行截断了。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她的声音更诚实的反应——她整个人向我的方向倾斜了过来,两条手臂从安全杠上松开,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右臂。
那双手抓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灰色T恤陷进了我上臂的皮肤里。
然后是一阵密集的上下颠簸——一连串的小坡和急转弯——轨道两侧的卡通恐龙模型在眼前飞速后退,紫色的、绿色的、红色的,在高速移动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彩色影子。
方翠阿姨没有再叫出声来,但她整个人已经几乎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上臂,她的呼吸急促而杂乱,温热的气息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布料扑在我的皮肤上。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重力作用下的形变,它们既柔软又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水银。
一股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那是混合了高级化妆品、淡淡的奶香味以及她体温激发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正襟危坐。
我的目光直视前方,表情管理做得非常好,身体坐得笔直,右臂稳稳地撑住了方翠阿姨的重量,像是在执行一个标准的护送任务。
我的上半身稳如泰山,但我的下半身——准确地说,是我的大腿侧面——正在接收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刺激。
那是方翠阿姨的肉丝美腿。
她那双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小腿,由于身体倾斜和座椅颠簸的缘故,正在随着过山车的震动一下一下地蹭在我的小腿外侧。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的小腿和我裸露的脚踝皮肤之间反复滑动——每一下颠簸,她的小腿就会撞上我的小腿,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布料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在尖叫声和链条声的背景下形成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节律。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了一下。
昨晚刚开始染上恋丝足的我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间有一股不太受控制的血液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下半身涌去。
那根东西在运动长裤里开始以一种我无法掩饰的速度膨胀了起来,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向上顶起,在裤裆处鼓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我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
我用左手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力道大到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然后我把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轨道上一个正在旋转的卡通暴龙模型上,在心里默默地背诵了跑步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