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水道:“如此,世人便知我余秋水是自由之身。”
白七嘴角一抽:“你现在也是自由之身。再说,我不是白七。这么多年了,白七怎么可能还是你画像上的模样?”
余秋水闻言,面露犹豫之色。她目光转向一众江湖客,道:“他们唤你‘白兄’,难道,你想抵赖吗?”
白七道:“唤我‘白兄’,我就是白七吗?那天下姓白之人,岂不都是白七?姑娘,你真的冤枉我了。”
余秋水目光转向他的江湖客朋友们,冷声道:“我问你们,他叫什么名字?若敢欺瞒,我定不饶你们!”
盖兄闻言,上前道:“这位姑娘,你真的认错了。白兄弟并非你口中的白七,他叫白九,与我们相识多年。”
白七闻言,心中暗暗得意。
这些年来,为了记住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时间,每隔十年,白七就会给自己换一个名字。今年是他活着的第一百九十年,所以用‘白九’为名。凡有人问他姓名,就说‘白九’。
余秋水闻言,默然片刻。
自她懂事起,就常听人们说起比武之事。
初时,她也不在意。直到情窦初开的年纪,余秋水对同门师兄心生爱慕,但她却发现师兄们总是避着她,别的男子也不敢接近她。余秋水这才发现,擂台比武之事,原来对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人们每每谈起,就会说她是白七不要的人。自那之后,余秋水就命见过白七的人画影图形,四处寻找,誓要将白七杀死,广告天下!
白七摊手道:“一场误会而已,姑娘,我不怪你。”说罢,抬脚正要离开。这时,余秋水忽然横剑拦住他。白七心中一惊,道:“这位姑娘……不,余少主,误会已经解开,你放我离开吧。”
余秋水目光一暗,森然道:“宁可错杀。”
白七闻言,后退几步,惊道:“你堂堂天喜宗少主!怎么可以……”
余秋水道:“少废话,拿命来!”
说罢,横剑上前。白七勉强过了几招,足尖一点,以极快的速度飞入山林,余秋水与天喜宗众弟子则御剑追来。
没跑多远,白七被众人结阵困住。天喜宗众人以剑结阵,就连白七手中的剑也被他们夺走,一生二,二生三,飞剑越来越多,将白七困在中央。
天喜宗弟子看向余秋水,道:“少主,真的要杀了他吗?”
余秋水冷声道:“杀!”
众人得令,操控飞剑攻向白七。白七一边避开攻击,一边寻找突破口,才刚飞起,又被剑阵压了下来。白七使出一招‘坚如磐石’以作抵挡。随后,他运气于掌,看着环绕四周的灵剑,心知破阵之法就在其中……
飞剑虽多,但剑柄之上镶嵌鹤血石的,只有数把。白七找到这些剑,随后,使用灵气夺了过来,剑阵顿时大乱!
白七见此,心中一喜,喝道:“还给你们!”说罢,剑朝着众人一扔,将这些天喜宗弟子打落山林,飞剑随之坠落。
余秋水见此,横剑上前,灵气注入,刺向白七。白七一闪一避,同时寻找时机反击,见余秋水贴近身前,他一个转身避开,反手在她后背一推,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莫要作无谓纠缠。”
余秋水被他推了个趔趄,勉强稳住身形,咬牙转头道:“除了白七,谁能有如此修为?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认?”
白七闻言一顿,并不理会她,转身离开。
余秋水飞身追上,冷声道:“休走!”
白七飞着,忽然感到脑后生风,转头一看,竟是余秋水将剑扔了过来。他闪身一避,余秋水握住剑,朝他攻来。这时,狂风四起,两人都被吹得睁不开眼,白七索性落了下来,来到竹林中。
余秋水也跟着落下来,剑身一竖,朝白七攻来。余秋水剑术轻快,暗含凌厉的剑气,白七躲到竹后,这竹被余秋水一削,顿时断作两截。
白七看着复杂的竹林,脚底生风。
这一追一躲,直到天黑。
兜兜转转,竟又来到这片竹林。白七扶住竹林歇息,感觉身后灵气袭来,忙蹲下一躲,方才扶的竹子顿时断开,吱呀倒下。
白七看着面前的余秋水,擦了擦头上的汗道:“你累不累?放过我吧!”
余秋水上前,剑身一竖,喝道:“拿命来!”说罢,一剑劈下,白七翻滚躲开,方才待的地方被劈开,掀起阵阵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