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被落叶挡住视线,白七迅速跳开。他伸手在面前扇了扇,道:“看来,你不会轻易放过我,我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如此,我们来决斗吧。”
余秋水道:“早该如此!”
说罢,率先发动攻击。
白七躲开余秋水攻击,拆了几招后,找到破绽,在余秋水攻过来的时候,身子一避,来到余秋水身后,伸手一掌,将余秋水震飞出去。
他这一掌,使出七成力,余秋水被震飞的同时,回身扔剑,被白七伸手一握。余秋水撞在竹林上,倒下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白七看了看手中的剑,道:“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又何必自讨苦吃?”
说罢,将剑给她扔了回去。
余秋水看着地上的剑,又抬头看向背过身去的白七。她忽然捡起剑,朝白七一抛,白七早有准备,微微侧身,两指已夹住剑身。
白七转过身,又将剑给她扔了回去:“够了,结束了。”
说完,正要抬脚离开,却听余秋水恨声道:“你不如杀了我!”白七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杀你做什么?我们就此别过。”
这时,余秋水忽然拿起剑。白七以为她还要偷袭,运起灵力护身,却见她横剑在颈,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划下!
白七见状大惊,伸手一劈,未至余秋水跟面,灵力已将余秋水的剑震开。余秋水握紧剑不松手,连带着被掀飞撞在竹子上,剑才脱了手。
余秋水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白七上前扶起余秋水一看,她苍白的颈间一道刺目的血痕,正往外冒着血。白七忙伸手给她点了穴道,勉强止住血。余秋水方才行径,若是功力弱些,只怕无法救她,她竟是铁了心要去死!
白七抱起余秋水,去找最近的人家。白日里一番追逐,白七知道这方圆百里何处有人家,何处有医馆,当下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大夫家,一脚踢开门:“大夫!救人!”
尚在睡梦中大夫惊醒,见他怀中的伤者,忙伸手道:“快将她放到这里!”
大夫翻找的止血的药物,又消毒了用具缝合伤口。折腾至半夜,大夫擦了擦汗道:“好险,总算是救回来了。”
说着,转头对白七道:“我这间卧房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就在此休息吧。明日我再去镇上拿些药回来给她用。”
白七闻言,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大夫。”
翌日。
大夫离开后,白七砍来一根横木,重新做了一根门闩。
好在,只是踹断了门闩,若是踹坏了门,还得麻烦。白七身无分文,付给大夫的银子还是从余秋水锦囊中取来。想到这里,白七放下修得差不多的门闩,来卧房看余秋水。
余秋水昏睡多时,眼下,终于缓缓睁开眼。
她目光缓缓移向放在旁边的佩剑,伸手去拿。白七见此,上前按住她的佩剑,拿了放在旁边,道:“你才刚醒,又折腾什么?”
余秋水道:“与你无关。”
白七道:“余宗主不过随口一说,你又何必当真?”
余秋水冷笑:“好个随口一说。我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我是天喜宗的少主,我做不到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说着,她盘腿坐起,冷声道:“把我的佩剑,还给我。”
白七皱眉道:“这件事,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吗?非得你死我活?”
余秋水默然片刻,转头看向白七:“有。”
白七道:“是什么?”
余秋水道:“你跟我成亲。”
白七惊道:“你……说什么?”
余秋水道:“你遵守规矩,跟我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