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第一章 胜利庆典（第11页）

英雄无法回答。

纪鸣把三张卡片看了一遍。

“现场问题还是最后一个？”

助理点头。

“‘第一幕中最痛的一刻’。英雄事务委员会确认过，属于一级安全提问。”

“他的回应方向？”

“委员会给了三套。”

助理指了指卡片。

“正常发言，就接‘记忆照亮未来’。出现混乱，就接‘创伤仍未愈合’。如果沉默——”

纪鸣看向黑色卡片。

助理说：“用‘沉默回答一切’。”

纪鸣没有立刻把卡片收起来。

“如果他说不知道呢？”

助理似乎没有准备这个选项。

“英雄不会在公开场合说不知道。”

“我是说如果。”

助理低头翻终端。

“可以归入记忆波动。”

纪鸣看了他一眼。

“知道和不知道之间，不只差一个情绪标签。”

助理有些紧张。

“那要再请示委员会吗？”

纪鸣把黑色卡片放在最上面。

“不用了。”

他抬起头，望向广场。

从舞台上看，人群不是一张张脸，而是被腕带、座位和区域分开的色块。白色是遗属，金色是认证见证者，蓝色是工作人员，灰色是临时观众。

灰色区域最不起眼。

纪鸣的视线扫过零，没有停留。

他展开提词卡，用拇指慢慢压平中间的折痕。

折痕很深。

压了几次，也没有完全消失。

十一点整，礼炮响起。

至少电子时间显示是十一点整。

北侧钟楼仍停在十点五十三分。

第一声礼炮从广场东面升空。

白色烟雾在高处炸开，形成一本翻开的书。

第二声形成一把断剑。

第三声什么形状也没有形成，烟雾散得太快。大屏幕立刻切换到英雄雕像，没有让观众注意那团普通的白烟。

人群开始鼓掌。

掌声并不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