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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没有影子的女孩（第16页）

“异常补录三号室，请求上级核验。”

终端却在她按下呼叫的同时自动打印出一张纸。

打印机很旧，出纸声音缓慢而刺耳。

纸面上只有几行字。

姓名：零。

编号：0。

状态：待解释。

建议处理：转交伏笔管理局。

陈澄把纸拿起来。

她的指尖在“伏笔管理局”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零问：“伏笔管理局管人吗？”

陈澄没有直接回答。

“他们管异常。”

“人算异常吗？”

“在某些情况下。”

“我现在是哪种情况？”

陈澄看向她脚下。

零跟着看过去。

白色地面仍然没有影子。

这时，三号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孩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站在门口。

文件堆比她的手臂还宽，她几乎是用下巴压住最上面几页才没让它们滑下来。她穿着浅灰色制服，制服袖子明显长了一点，盖住半只手。胸前工牌歪歪斜斜地别着，上面写着：

伏笔管理局实习解释员：祝眠。

她额前有几缕头发跑出来，像一路赶来时被风吹乱，又没来得及整理。她看起来很年轻，可能比零大不了几岁。眼睛很亮，亮得像一个刚拿到难题的人。

“异常补录三号室？”她问。

陈澄皱眉。

“你来得太快了。”

祝眠喘了口气。

“系统同时把提示发给伏笔管理局了。编号0、无影特征、待解释人员，三个词一起出现，局里说优先派人。”

她说完，文件终于滑下来几张。

纸页散在地上。

祝眠立刻蹲下去捡。

她蹲下时，身后的影子也蹲下，落在白色地面上，刚好伸到零脚边。

影子没有碰到零。

像在那里自动断开。

祝眠捡纸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零脚下。

然后慢慢站起来。

“你真的没有影子。”

“刚知道。”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