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看着她。
“你不害怕?”
“还没决定。”
“这种事一般不用决定。”
“你们不是都要解释以后才决定它是什么吗?”
祝眠眨了一下眼。
她像是想反驳,又觉得这句话在流程上没有完全错。
于是她把文件抱回怀里,从最上方抽出一张表。
“姓名?”
“你刚才听见了。”
“流程需要。”
“零。”
“编号?”
“0。”
祝眠低头写字。
“身份类别?”
“待解释。”
她写到这里,抬头看零。
“这个不能由你自己说。”
“纸上写的。”
“那可以。”
她在表上勾了一个格子。
陈澄把打印纸递给她。
“系统给出的建议是移交伏笔管理局。但她首先是无证人员,按流程应该完成基础身份补录。”
祝眠看了一眼纸。
“待解释人员不适用普通补录。需要先进行伏笔风险判定。”
“她不是物件。”
“我知道。”祝眠说,“但她现在触发的是伏笔流程。”
零问:“伏笔流程是什么?”
祝眠立刻来了精神。
“简单说,任何疑似第一幕残留、公共记忆异常、叙事空洞、象征过载、无解释事实,都需要在三日内登记。登记后根据影响范围划分为个人伏笔、家庭伏笔、英雄伏笔、反派伏笔、国家级残留伏笔……”
她说得很快,像背过很多遍。
“我不是伏笔。”零说。
祝眠的笔停了。
她看向零。
“目前不能排除。”
“我也不能排除你是伏笔。”
祝眠愣住。
陈澄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祝眠重新低头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