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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没有影子的女孩（第19页）
祝眠脸色一僵。
零看向她。
“它不太尊重你。”
“系统对实习员一向不太友好。”
祝眠从文件夹深处又抽出一张临时授权条。
条上盖着伏笔管理局的灰色印章。
她贴到屏幕旁的感应区。
这一次，屏幕终于跳转。
可选方案：
一、送往伏笔管理局浅层观察区。
二、送往公共身份复核所。
三、送往无意义者临时评估室。
四、由实习解释员祝眠进行二十四小时陪同观察。
祝眠看见第四项时，脸色变了。
“为什么是我？”
屏幕没有回答。
陈澄看向她。
“你不是接收人？”
“我只是离得最近。”
零说：“所以你被解释成接收人了。”
祝眠看她一眼。
“这不是解释，是调度。”
“有区别吗？”
“有。”祝眠说，“调度不负责意义。”
陈澄已经在第四项上按了确认。
祝眠急道：“陈核验员！”
“她不能留在登记中心。”陈澄说，“登记中心没有权限，也没有隔离条件。公共身份复核所会让她排三个月。第三项更不合适。”
祝眠看向屏幕上的“无意义者临时评估室”，没再反驳。
她把文件抱得更紧。
“二十四小时陪同观察，不代表我对她进行解释。”
“系统会这么写。”陈澄说。
“我会在报告里说明。”
“你的报告谁看？”
祝眠停了一下。
“至少我会写。”
陈澄把打印纸和黄色表格装进一个透明文件袋，递给零。
“从现在起，你暂时不属于普通身份补录流程。你要配合伏笔管理局观察。”
“如果不配合？”
陈澄看着她。
“你没有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