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威胁语气,只是事实。
但事实有时比威胁更像墙。
祝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临时卡。
卡片是浅灰色,只有半个手掌大。正面有一个空白照片框,背面印着一行很小的字:
待解释人员临时通行证明。
她把卡放在桌上的小型拍摄器前。
“看镜头。”
零看向镜头。
拍摄器闪了一下。
照片很快出现在卡面上。
照片里的零站在白色背景前,眼神平直,脸色淡淡的。照片下方自动生成信息:
姓名:零。
编号:0。
身份状态:待解释。
观察陪同:祝眠。
还有一栏是:
叙事归属:未定。
祝眠把卡递给她。
“这张卡能让你乘坐公共交通,进入部分登记场所,暂时避免被巡查人员当成无证游荡者带走。有效期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以后呢?”
“看观察结果。”
“如果还是待解释呢?”
祝眠张了张嘴。
她本来想说会继续申请延期。
可她看见零的眼睛后,突然说不出口。
因为那听起来不像答案。
“我会尽量让系统不要把你送去不好的地方。”祝眠最后说。
零问:“哪里是不好的地方?”
祝眠没有回答。
陈澄替她把门打开。
“你们该走了。大厅已经开始注意这里。”
零走出三号室。
走廊里确实站着几个人。
他们假装在看墙上的身份样本,目光却不时扫向零脚下。
没有影子这件事很难隐藏。
只要有光,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少了什么。
一个抱着档案袋的中年男人小声对妻子说:
“是不是反派风险型?”
妻子立刻捂住他的嘴。
“别乱说。还没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