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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伏笔管理局（第20页）

她的声音发抖。

沈砚终于按下记录器。

红色指示灯亮起。

档案室上方的系统广播启动：

D-000出现回应记录。

回应内容：外面有人。

回应者：待解释人员零。

关系建立风险：高。

解释权限自动升级。

提交：伏笔管理局局长办公室。

祝眠猛地抬头。

“局长办公室？”

沈砚脸色也变了。

他没有责备零。

也没有立刻记录。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像意识到某件事已经越过他能处理的层级。

零仍站在原地。

她看着D-000。

门没有打开。

门后也没有再说话。

可她觉得刚才那一句“有”没有落在地上。

它像被门收走了。

又像被什么东西记住了。

口袋里的童谣纸忽然变得很凉。

零伸手摸了摸。

纸没有湿。

但她隔着衣料感觉到，纸上那句没有写完的第四行，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祝眠拉住她的手腕。

“我们得走。”

“它不问了。”

“就是因为不问了。”

“为什么？”

祝眠看着那扇门。

她眼里第一次不只是害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她明明知道流程，却不知道流程背后发生了什么。

“因为你回答以后，”她说，“它有答案了。”

档案室灯光恢复。

雨声没有再响。

D-000安静得像一扇真正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