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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记忆新闻台（第2页）
如果她是英雄没救下的人，英雄就更痛了。
如果她是反派残留，英雄沉默是在保护我们。
短句飞快滚动，系统在右侧自动生成热词：
无影。
幸存者。
未救下。
反派残留。
英雄痛苦。
第一幕钥匙。
纪鸣说：“新闻标题不是凭空出现的。它只是把公众已经开始想的东西整理成一句能传播的话。”
祝眠脸色发白。
“那就更应该拦住。”
“我正在拦。”纪鸣说，“如果我不拦，现在外屏已经是‘无影女孩或为第一幕真相钥匙’。”
零看着终端。
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自己怎样在别人脑子里变形。
一个人问她是谁。
另一个人替她回答幸存者。
第三个人觉得幸存者不够刺激，于是把她推向反派残留。
第四个人又把她拉回英雄痛苦。
每一句都像一只手。
还没有碰到她，却已经在把她往某个位置推。
“他们为什么不问我？”零说。
纪鸣看向她。
“因为问你太慢。”
“他们不想知道答案？”
“他们想知道能用的答案。”
宴白忽然低声说：
“我也一样。”
车厢安静了一下。
纪鸣看向他。
宴白没有抬头。
“庆典那天，他们不是问我最痛的一刻是什么。他们只是需要我给那一刻一个形状。”
纪鸣把终端合上。
“你给了。”
“我没有。”
“你沉默了。”
“沉默也算给？”
纪鸣说：“在镜头前，一切都算。”
隧道尽头出现一片蓝色光。
专车减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