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水撞门板的低频变清楚。
第三次,背景人群被压低。
第四次,那个像呼吸的声音浮出一点。
“外……”
只有一个字。
或者只是一个气口。
穆叔停下。
“再放大,声音会变形。”
沈砚说:“放大到可辨。”
穆叔皱眉。
“可辨不等于真实。”
纪鸣看了他一眼。
穆叔冷笑。
“你们新闻台最不该装不知道这句话。”
沈砚没有理会。
“播放。”
穆叔再次处理。
第五次播放时,那个声音变成两个模糊的音节。
“外面……”
祝眠脸色白了。
宴白抬头。
零也听见了。
外面。
不是完整的“外面有人吗”。
只是前半句。
像有人说到一半,被雨水压回去了。
或者被第七秒的空白线切断。
沈砚看向零。
“和D-000一致。”
纪鸣说:“不够一致。”
“方向一致。”
“方向会制造解释。”
沈砚说:“我们来就是为了核验解释风险。”
纪鸣转过头。
“我提醒你,沈砚。一旦这段裸音轨进入部门共享,反派办公室会说门后关着反派,英雄事务委员会会说宴白听见幸存者,伏笔管理局会说D-000开始回应,宗教台会说死者正在要求被解释。到今晚十二点,全城至少会有三百个人去找白门。”
沈砚说:“所以你选择加工它。”
“我选择让它先不要杀人。”
祝眠抬头。
“声音也会杀人?”
纪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