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白轻声说:“写路过。”
祝眠输入:
路过。
系统提示:
英雄路过可构成命运见证。是否升级死者为命运见证者候选?
何序擦了一下额角。
“不能用路过。”
零说:“写他不认识邵平。”
祝眠输入:
不认识死者。
系统提示:
英雄不认识而仍到场,可能构成更高悲悯价值。是否升级为英雄悲悯旁证?
宴白闭了闭眼。
祝眠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零想了想,说:
“写他来学习普通葬礼。”
何序看她一眼。
祝眠输入:
非公共身份人员来学习普通葬礼,不构成英雄行为。
系统停顿很久。
终于显示:
临时通过。需家属确认。
何序松了一口气。
宴白也像松了一口气。
但白色通道里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说话。
“英雄来了?”
“哪个厅?”
“基础厅?”
“基础厅怎么会有英雄?”
“邵平是不是其实有隐藏意义?”
“昨晚新闻不是说退回普通死亡吗?也许今天要反转。”
声音像小虫子一样从墙角爬出来。
祝眠脸色难看。
她低声对零说:“看见了吗?英雄连站在这里都能改变死人。”
宴白听见了。
他低下头,帽檐把眼睛遮住。
何序带他们往基础厅三号走。
走廊越往里,装饰越少。进阶厅门口有银色花环,豪华厅有定制投影,至尊厅甚至有模拟雨幕和断剑光效。基础厅只有白墙、灰地、折叠椅和一次性花架。
基础厅三号门口贴着一张纸。
邵平先生基础告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