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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红伞拍卖会（第13页）

零从座位离开。

祝眠低声说：“不能离开观察席。”

“那把伞会走。”

“拍卖还没结束。”

“台上的不是。”

祝眠咬了咬牙，最后跟着站起来。

她迅速在纸面记录上写：

观察对象发现疑似原红伞。离席跟进。

然后把电子终端调成静音。

两人从侧道绕出去。

拍卖厅里，邱澜的槌声落下。

“四百八十万，成交。”

掌声响起。

红伞复制品被黑纱小帽女人买下。

屏幕生成摘要：

成交方向：待定亲情主题。

那个男孩低头看着外婆照片，没有鼓掌。

零穿过工作人员通道。

通道里没有红色灯光，只有白色应急灯。灯照在墙上，露出许多细小的划痕和搬运箱留下的黑印。这里没有香气，只有清洁剂、灰尘和湿拖把混在一起的味道。

吴立安正把清洁车停在后场水池旁。

他把旧红伞从车侧取下来，撑开，轻轻抖了抖。

伞面上没有雨。

却抖出几滴水。

水落在水池边缘，颜色很淡，像普通锈水。

零走近。

“你怎么在这里？”

吴立安回头。

他认出零后，脸上的皱纹轻轻动了一下。

“是你啊。”

祝眠亮出工牌。

“伏笔管理局临时观察。吴立安先生，这把红伞是否登记过？”

吴立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伞。

“没有。”

祝眠脸色一变。

“未登记红色雨具不能进入伏笔拍卖会场。”

“我不知道。”吴立安说，“他们叫我来擦地。外头云低，我就带着伞。”

“今天没有雨。”

“今天没有，不代表回去没有。”

零看着伞骨。

断掉的那根伞骨还是用细铁丝缠着，铁丝末端没有压平，向外翘着一个很小的尖。伞柄上那段黑胶布比上次松了，露出更多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