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待解释人员零接触未登记红色雨具。
风险:高。
祝眠猛地抬头。
“关闭现场提示。”
她刷工牌。
系统没有听她的。
第二道提示在拍卖行内部频道弹出。
疑似原始红色雨具发现。
关联对象:零。
后场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
吴立安看着屏幕,又看向零手上的纸巾。
“我说了,铁丝扎手。”
零问:“伞柄上的刻痕是谁刻的?”
吴立安把伞收了一半。
“不知道。”
“你捡到的时候就有?”
“应该有。”
“在哪里捡的?”
吴立安抬头看了祝眠一眼。
祝眠拿着工牌,脸色紧张。
他又看向零。
“旧东西堆里。”
“哪里的旧东西堆?”
“很多旧东西都堆在旧地方。”吴立安说。
祝眠追问:“具体地址?”
吴立安沉默。
不是忘了。
零能看出来,他记得。
他的手指按着伞柄那道刻痕,指甲里有一点黑色污垢。手背上青筋凸起,皮肤粗糙,像长期泡在冷水里。伞柄在他手里不像伏笔,像一件用熟了的工具。
“你们要把它拿走吗?”他问。
祝眠说:“如果它是未登记高风险伏笔,按规定需要暂时封存。”
吴立安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盯久了,东西就不是自己的了。”
零说:“你上次也这么说。”
“因为我见过。”
后场门被推开。
邱澜先走进来。
她仍穿着深红长裙,手里的银色小槌已经收起,脸上的微笑却还在。她身后跟着两名拍卖行安保、一名伏笔管理局外围观察员,以及刚才那位黑纱小帽女人的私人意义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