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保管。”
“临时多久?”
没有人回答。
吴立安笑了一下。
“你们说话都这样。拿走叫保管,抢叫保护,听不懂叫高风险。”
安保再次上前。
祝眠挡住。
“等一下。我可以带回伏笔管理局封存,不交拍卖行。”
邱澜说:“拍卖行也要派员见证。”
“可以。”
“持有人需要签署来源声明。”
吴立安说:“我不签。”
顾问说:“不签无法证明您与原件关系。”
“我跟它没关系。”
“那您无权拒绝封存。”
吴立安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
这就是陷阱。
如果他说伞属于自己,就必须给出意义。
如果他说伞只是捡来用,就没有权利保护它。
普通使用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足够的重量。
零看着吴立安的手。
那双手粗糙、裂口、沾着清洁剂和灰,指甲边缘有干掉的黑泥。它们不像能握住“第一幕遗物”的手。
但这双手握了这把伞很久。
久到伞柄上的胶布磨出手指形状。
这比任何来源声明都具体。
后场另一侧的门被推开。
两名穿浅灰制服的人走进来。
他们的制服和伏笔管理局不同,也和拍卖行不同。胸前没有徽章,只有一条窄窄的白色标识:
无意义风险评估。
祝眠脸色变了。
“谁叫的?”
外围观察员说:
“拍卖行系统自动触发。持有人拒绝来源解释,拒绝出售,拒绝封存配合,且多次坚持物件普通用途,符合无意义传播初筛。”
吴立安看着他们。
“无意义什么?”
其中一名评估员声音很平:
“吴立安先生,请配合前往无意义者临时评估点。我们需要判断您是否存在蓄意削弱伏笔公共价值、隐匿意义、传播普通化倾向等风险。”
吴立安慢慢把伞往身后藏。
“我还要擦地。”
评估员说:“您的工作单位已收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