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工钱呢?”
“评估期间暂停结算。”
吴立安愣住。
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自己要被带走,而是今天工钱没了。
零看着他。
这个细节比任何反抗都让人难受。
因为他没有站在历史中心的准备。
他只是需要今天的工钱。
祝眠走上前。
“我以伏笔管理局临时观察员身份申请延迟带离。理由:持有人可作为未登记物件来源证人。”
评估员查看她的权限。
“实习解释员,无权阻止评估。”
祝眠说:“我可以联系沈砚前辈。”
“已同步管理局。”
“同步给谁?”
评估员看了终端。
“沈砚。”
祝眠立刻拿出个人终端。
还没拨出,沈砚的回复已经自动弹出。
允许带离。
祝眠的手停住。
她盯着那四个字。
允许带离。
没有解释。
没有备注。
没有“保护”。
没有“观察”。
只有结论。
零问:“他同意了?”
祝眠没有回答。
评估员走向吴立安。
吴立安后退一步。
“我没犯事。”
评估员说:“这不是处罚,是评估。”
“评估完能回来吗?”
“视评估结果。”
“我的伞呢?”
“同步封存。”
吴立安低头看伞。
他像想把它递给零,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