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盯着最后一行。
二十四小时。
零问:
“安全解释是什么?”
祝眠说:
“能证明他为什么只是那么说,而不是他真的相信伞只是伞。”
“如果他真的相信呢?”
祝眠看着屏幕。
“那就危险。”
车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零说:
“我要去找他。”
祝眠没有立刻说不。
她看着“南侧无意义者评估所”几个字,脸色很白。
“第十章。”她忽然说。
零转头。
祝眠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某种像章节一样的词。她摇摇头,像把那个突兀的感觉甩开。
“我是说,下一步。下一步我们得去那里。”
“沈砚会同意吗?”
“不知道。”
“你会申请吗?”
“会。”
“如果不同意呢?”
祝眠合上终端。
“那就写观察延续。”
“理由?”
祝眠想了想。
“红伞持有人被带走,物件与人分离。若不观察人,只观察伞,会造成事实缺失。”
零看着她。
“这个理由像你以前写的吗?”
“不像。”
“会通过吗?”
祝眠看向窗外。
拍卖行门口的红色横幅已经看不见了,但它在湿地上的倒影好像仍留在眼睛里。
“可能不会。”
“那为什么写?”
祝眠说:
“因为这是事实。”
车驶过意义交易区。
街边电子屏已经开始播放拍卖会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