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反光不是红雨选择的方式?”
祝眠张了张嘴。
零说:
“因为天没下雨。”
那人笑了。
“你太事实层了。”
他说完,把照片发出去。
几秒后,拍卖行外屏生成新热词:
红伞成交,门前现红雨痕。
祝眠脸色难看。
她立刻联系伏笔管理局外勤组,请求降温处理。
终端回复:
已记录。等待是否具备传播价值。
祝眠低声骂了一句。
零第一次听见她骂人。
骂得很小声,很不熟练,但确实是骂。
回程车上,祝眠一直在查吴立安的去向。
她的终端跳了好几次权限提示。
查询无意义风险评估人员流向,需要二级权限。
她刷工牌。
权限不足。
她试图通过沈砚通道申请。
系统提示:
沈砚暂不响应。
祝眠的手指越按越快。
零坐在旁边,看着她。
“如果查不到呢?”
“就继续查。”
“你以前会说走流程。”
祝眠没抬头。
“现在也在走流程。”
“像吗?”
“不像也得走。”
终于,终端弹出一条灰色记录。
吴立安,男,五十六岁,临时清洁承包人员。
无意义风险初筛:中高。
触发原因:长期持有未登记红色雨具;拒绝提供意义来源;坚持普通用途表述;疑似影响拍卖现场伏笔价值稳定。
临时转送地点:南侧无意义者评估所。
备注:若二十四小时内无法生成安全解释,转送无意义者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