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关心。
她向前走了一步。
接待员立刻说:
“零小姐,请不要干预。”
零停住。
她没有说话。
吴立安没有看见她。
他低头,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吴立安。
字写得不漂亮,横画有些抖,最后一个“安”字的宝盖头压得很低,像一间屋子快要塌下来。
主评估员拿回文件。
记录屏显示:
安全解释初步生成。
对象风险暂缓升级。
处置建议:转入七日叙事修复观察区。红伞封存。钟楼巷线索转伏笔管理局复核。
祝眠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成功。
但至少不是立刻收容。
吴立安被带出评估室时,经过旁听玻璃。
他看见零和祝眠。
脚步慢了一下。
工作人员没有阻止他停这一秒。
也许是安全解释刚生成,他们觉得他暂时没那么危险。
吴立安隔着玻璃看向零。
他没有说红伞。
也没有说钟楼巷。
他说:
“热水是你们要的?”
祝眠点头。
吴立安又看向零。
“你手还疼吗?”
零抬起贴着创口贴的手指。
“不怎么疼。”
“那就好。”
工作人员催他继续走。
吴立安走了两步,又回头。
“姑娘,那个墙上的画,我真没看清。”
零说:“我知道。”
“别让他们写成我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