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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2页）
“宴白刚发来消息，我们立刻在反光里看见一个白衣人。如果写进系统，系统会自动建立英雄关联。”
“也可能真的有关。”
“有关也不能现在替它决定怎么有关。”
祝眠把手从文件袋里收回来。
“我们先确认宴白是不是真的发过消息。”
伏笔管理局的夜班尚未完全交接。
值班大厅里只有三名记录员，屏幕光把他们的脸映得发青。大厅中央的意义趋势图正在缓慢更新，红伞相关讨论热度仍然居高不下，“母亲”“战争信号”“失踪儿童”三个解释方向像三股颜色不同的水，在图表中互相挤压。
最下方有一条很细的新曲线。
英雄主动接触无影对象。
曲线刚出现，颜色还是灰的，说明尚未进入公共解释阶段。
祝眠看见后，脸色立刻变了。
“已经有人知道了。”
零看着那条曲线。
“知道什么？”
“知道宴白联系你。”
“消息不是自毁了吗？”
“自毁只是不留下内容，不代表不留下动作。”
祝眠走到最近的内部终端前，刷卡进入监测页面。页面提示她的权限不足。
她换了一种检索方式。
检索关键词：空白勋章、私人通讯、无影对象。
系统显示：
相关行为已进入英雄接触风险观察。
当前解释建议：
一、英雄受到无影对象吸引，可能为第一幕记忆回流。
二、英雄试图保护关键遗孤。
三、无影对象主动影响英雄判断。
四、双方可能存在第一幕血缘或使命关系。
零问：“第五种呢？”
“没有第五种。”
“为什么没有‘他有事想问我’？”
祝眠盯着屏幕。
“因为太普通。”
她迅速关闭页面。
关闭前，右下角闪过一个小小的观察标识。
一只半闭的银色眼睛。
伏笔管理局正在观察这件事。
英雄事务委员会也一定在观察。
两套机构都没有阻止消息送达，意味着它们可能并不反对这次见面。
或者，它们希望这次见面发生。
祝眠沉默片刻，抓住零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