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失踪背后的血案 > 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3页）
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3页）
“先去找沈砚。”
沈砚的办公室没有关门。
他仍然穿着昨晚那件深色制服，坐在桌后审核吴立安的补充记录。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面结了一层极薄的膜。他的袖扣解开一只，右手手腕上有一圈被表带压出的浅痕。
零和祝眠进门时，他没有抬头。
“宴白联系你们了。”
祝眠脚步一顿。
“你知道？”
“知道他发了消息。不知道内容。”
“他问能不能见零。”
沈砚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
笔尖停顿的位置，正好是“墙上红伞画看不清”那一行。他没有把“看不清”修改成任何更具意义的词，只在旁边写了一句：
原话保留。
签完，他才抬头看向零。
“你想见吗？”
零说：“他先问的。”
“我问你。”
“想。”
“为什么？”
“他梦见白门。”
沈砚看了祝眠一眼。
祝眠立刻说：“消息里只写了他梦见白门，门后有人问外面有没有人。他没有提供更多信息。”
沈砚的食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只敲了一下。
和洛尘隔着玻璃敲的三下不一样。
“英雄事务委员会会把这次会面包装成什么，已经有初稿了吗？”
祝眠说：“英雄保护无影遗孤、第一幕记忆回流、使命重逢，至少三个方向。”
“血缘线呢？”
“系统也提了。”
“他们总喜欢血缘。”沈砚语气平淡，“血缘省事。只要把两个人写成亲人，很多不合理都可以被感动掩过去。”
零问：“我和宴白是亲人吗？”
“目前没有事实证明。”
“那就不是。”
“没有事实证明，不等于一定不是。”
沈砚说完，像意识到这句话过于符合伏笔管理局的习惯，又补了一句：
“也不等于可以先写成是。”
祝眠问：“要拒绝吗？”
沈砚拿起凉茶，闻了一下，没有喝。
“拒绝，英雄事务委员会会说宴白受到伏笔管理局控制。接受，他们会说我们共同发现了国家级英雄线索。无论怎么选，他们都有话说。”
“那怎么办？”
“去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