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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8页）
宴白点了点头。
“画得很好。”
画画的女孩问：
“它叫什么？”
工作人员正要回答，宴白先说：
“你画的时候，给它取名字了吗？”
女孩摇头。
“没有。”
“那就先没有。”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带队老师迅速走上前。
“英雄的意思是，邪恶已经不配拥有名字。”
周围响起一片感叹。
女孩也跟着点头。
宴白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想纠正，又没有说。
祝眠小声道：
“他刚才差点让一只怪物只是没有名字。”
零说：“它本来就没有。”
“所以工作人员才紧张。”
孩子们开始逐个向宴白说感谢词。
“谢谢您在第一幕保护我们。”
“谢谢您打败反派。”
“谢谢您让我们的牺牲有了意义。”
一个最小的孩子忘了词，站在宴白面前，脸憋得通红。
工作人员蹲下来，在他耳边提醒。
孩子摇头。
“我不想说这个。”
大厅安静了一点。
宴白问：“那你想说什么？”
孩子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包着透明糖纸的糖。
“这个给你。”
宴白接过糖。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你每天都很难过。”
孩子说得太自然，附近几个工作人员来不及阻止。
宴白看着掌心那颗糖。
糖纸被孩子握热了，皱成一团，里面是一颗颜色很浅的水果糖。
宴白说：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