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声音也出现了。
“外面……”
只有两个字。
剩下的被安保人员启动镇定器的提示音盖住。
宴白松开手。
他看着陆归宁,说:
“她让我想起一个人。”
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祝眠猛地看向他。
陆归宁问:
“谁?”
宴白的喉结动了一下。
零看着他的眼睛。
她知道他在说谎。
他没有想起任何具体的人。
他只是在寻找一句能让委员会暂时放过零的话。
宴白说:
“第一幕里,我可能救过一个没有影子的孩子。”
祝眠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系统虽然已经关闭,房间里的本地记录装置却仍然工作。
这句话已经被录下。
陆归宁的目光落到零脚下。
没有影子。
她又看向宴白。
“你确定?”
“我说可能。”
“你以前从没提过。”
“以前没想起来。”
“具体场景?”
“下雨。白门。她在门附近。”
祝眠冲过去打断:
“宴白,停止描述。”
宴白没有继续。
陆归宁却已经转身对医疗助理说:
“封存本次音频。权限提升至一级。禁止进入自动意义整理。”
祝眠愣住。
“你不生成报告?”
“现在生成,下午就会出现‘英雄救下无影遗孤’的新闻。”
“你知道这可能是他临时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