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说:“不能离开就是失去自由。”
陆归宁看向她。
零继续说:
“吴立安同意了一个他看不懂的解释,才没有被送到地下。”
“这是为了降低风险。”
“谁的风险?”
陆归宁没有回答。
宴白低声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找她。”
“因为她会把所有事说得很难听?”
“因为她会把话说回原来的样子。”
陆归宁看着宴白。
“原来的样子未必救得了人。”
“现在的样子也在伤人。”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孩子们的笑声。大概是上午的参观队伍正在经过七层。有人隔着门喊了一声“宴白英雄”,声音清亮,充满信任。
宴白下意识挺直背。
肩膀回到训练后的角度。
嘴角也出现了温和的弧度。
动作快得像本能。
门外的孩子没有看见他。
可他仍然完成了英雄该有的姿态。
零说:“你刚才没有想笑。”
宴白的笑僵在脸上。
他一点点放松嘴角。
陆归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掠过一种复杂的疲惫。
“会面结束。”她再次说,“祝解释员,请带零离开。”
两名安保人员走近。
宴白忽然伸手抓住零的手腕。
动作很快。
安保人员立即拔出叙事镇定器。
陆归宁厉声道:
“放开她。”
宴白没有用力。
他的手指只轻轻搭在零腕上,像确认她不会立刻被带走。
空白勋章就在两人之间。
勋章表面再次闪过一层灰白色光。
零听见雨声。
比刚才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