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停下来,他们都会说等稳定以后再谈。”
祝眠看着他。
“我不是陆归宁。”
“那你为什么让我停?”
“因为答案不会因为晚十分钟就消失。你可能会。”
宴白没有说话。
祝眠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句话不像她以前会说的。
以前她更关心线索会不会丢、伏笔能不能接上、解释能不能及时生成。现在她开始把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放在记录前面。
零把那颗没有拆开的糖推到宴白面前。
“吃吗?”
宴白低头看。
“太甜。”
“那就不吃。”
“孩子给的。”
“给你以后是你的。”
宴白看着糖。
“如果我不吃,他会不会难过?”
“他已经走了,不知道。”
“工作人员会问糖去了哪里。”
“你可以说不想吃。”
宴白像第一次听见这种选项。
他把糖收回口袋。
“先留着。”
祝眠说:“留着也不代表它有伏笔。”
“我知道。”
“真的知道?”
宴白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想留着。”
“那就留。”
门外传来脚步声。
屏蔽片的边缘同时亮起红光。
十五分钟即将结束。
祝眠迅速把文件盒盖好。
“他们要进来了。”
宴白却没有收回那张梦境记录。
他看向零。
“还有一件事。”
“什么?”